丁衡安抚道:“年轻姑娘多买几件衣服很正常,你别管那么严。”
“我没管她。”
文静解释道:“我就是怕她没试过尺码,买回来又压箱底。钱花了没关系,好歹得穿呀。”
“等她醒来,你打个电话问问呗。”
“哦……”
文静暂时放下手机,开始给丁衡盛粥。
赵颜希瞧见后,立马张嘴示意。
“啊……小静静,我饿……”
文静无奈,只好又给她盛上一碗。
“小静静最好啦!”
姑娘们没人再去在意丁衡昨日的离开,开始商量往后的行程安排。
按照原定计划,大伙继续在东南亚待上十天左右,白天潜水海钓,晚上换个地方继续聚餐玩闹。
直至十月中旬,各自开始重新忙碌。
龙禾全国及海外巡演正式启动,团队行程排得极满,演唱会门票陆续售罄,相关话题时常登上热搜。
白玛自媒体账号虽然不赚钱,但至少粉丝飞增,偶尔回一趟雪区,给老乡带货直播,也算间接实现人生价值。
花晴生活始终围绕舞台。
国家大剧院项目结束以后,她参与新的传统舞剧,同时开始筹备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和个人品牌。
她不喜欢大张旗鼓,丁衡也就很少出现在观众席。
每次演出结束,花晴总能收到不少粉丝礼物,而在成千上百的花卉中,总会出现单独一束,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花材随季节更换,包装始终简单,卡片上通常只有“辛苦”两字。
同组演员最初还会好奇询问。
“花晴姐,又是谁送的?”
“男朋友。”
花晴倒是不回避,也算向外界表明自己并非单身。
时间一久,大伙已经默认她有一位从不缺席,却始终不肯露面的男朋友。
林蔓同样越来越忙。
衡白资本规模不断扩大,她在国内外各大城市之间来回奔波,许多时候比丁衡更像真正的老板。
这天,股份转让手续妥当后,林蔓拿起文件走进丁衡办公室。
“老板,你真给我啊?”
“不然呢?”
对于如今丁衡来说,世俗财富上的概念已经没有意义,拿来哄哄蠢狐狸也挺好的。
“老板~”
林蔓娇声呼唤。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她感觉还是像做梦。
过去依附林家拥有的东西很多,可那些东西始终与林家紧紧捆绑。
衡白资本不同。
这是她跟随丁衡一步一步做出来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位置。
“老板给人家这么多,我该怎么感谢你?”
“好好干活。”
“工作是工作,感谢是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