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波涛汹涌的海终于展现出他的暗面,卷起一个又一个漩涡,激烈地扑打着沙滩。搜索: 玩家书域 本文免费阅读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里面的男女踩着迷乱的步伐走入浅蓝色奶油风的房间,那是之前他未能进入的秘密地带。
她的唇如吸饱露水的玫瑰花瓣,微微启着,任由他的舌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她额头都沁了薄汗,散发着玫瑰的芬芳,周晋岱的手掌往下滑,撑着她细嫩的脖颈,吻得更深更密,不同以往的缱绻,而是肆虐的风暴,吻到她无法喘息,发出轻颤的嘤咛,如同浪涛中求生的人抓住浮木般无意识地掐着他的臂弯。
她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时间在他们周围凝滞了。
梁诗黎阖上眼,粗喘着,周晋岱的呼吸也沉乱了,在她的唇角啄了啄,又顺着蝶翼似的睫毛游曳到她濡湿的眼睑,她的睫毛不自在地颤了颤,睁开游离的瞳,甜甜地撒娇,“够了。”
周晋岱的视线缓缓定在她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低沉的嗓音响起:“够了?”
她的心蓦地顿了半秒。
梁诗黎仰着脸,水盈盈的眸子泛着雾光,他的指腹划上她红肿的唇,摩挲得发烫,她拉开周晋岱的手,轻轻地问:“做吗?”
周晋岱平静无澜的瞳孔震了一下,目光悠悠地望向梁诗黎绯红的面颊,低回磁性的声线萦绕在她的耳畔,“老婆,不要急。结婚的时候再做。”
他是坐怀不乱了。
倒显得她很猴急。
到底是谁把她亲肿了。
又急又狠。
梁诗黎扯了扯唇角,眼尾勾起,指尖划过周晋岱块垒分明的腰腹,按压了一下,往上偏移,停在他的喉结处,有意识地画着圈,直到他按住她的掌心,发出低微的喘息,梁诗黎扯出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客气又疏离地说:“你该走了。”
是个有仇当场就报的。
周晋岱也不恼,慵懒地笑了笑,睨了一眼她偏红的耳尖,扯上一丝淡弧,梭巡着浅蓝色的墙壁和装饰,梁诗黎的房间装饰得很温馨,随处可见的玩偶熊,粉色的床套。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不疾不缓地问:“来都来了,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吧?”
梁诗黎抑下想要把周晋岱赶走的冲动,来都来了,再赶他出去确实不太像话,敷衍地扯起笑,“也没什么可看的。”
“里面还有一间化妆间和小的衣帽间。”
她眼角挑起一丝兴味,“你对这些有兴趣?”
梁诗黎以为周晋岱一定会因为无聊而走,毕竟大多数男性对化妆品和衣服都没有多大兴趣。
更何况周晋岱这样无趣的人,他身上只有衬衫和西装,而且总是白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批发白衬衫的。
却没想到他眉尖微挑,竟微微颔首,说:“有兴趣。”
梁诗黎脸上敷衍的笑都端不住了,抿了抿唇,腹诽几句,不情不愿地比了个“请”的姿势。
等进了化妆间,梁诗黎彻底后悔了。
早上走得急,她的睡衣还挂在椅背上。
白色蕾丝。
梁诗黎忙去捂住周晋岱的眼睛,他的睫毛扫在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其实周晋岱看见了。
他倏地想起同学们讨论过的内容。
他不爱参与讨论这些,只是记忆力极好。
那是一个酒会,那些同学喝多了,开始谈论自己谈过的女朋友。周晋岱无意去听,借口抽烟要走时,酒醉的同学攥住他的衬衫。
意味深长地说:“都说黑色蕾丝性感,其实白色蕾丝才是最性感的,又纯又欲,心爱的公主穿上白色蕾丝,天神难抵。”
这句话,他在今天悟了。
梁诗黎红唇轻启,忐忑又带了丝恼意,“周晋岱,你没看到吧?”
气得把他全名都喊出来了。
她的掌心下能感受到对方清浅又均匀的呼吸和鼻尖的形状,以及随之而来清润好听的声音。
“老婆,我看到了。”
梁诗黎真想剖/开周晋岱的身体,看看他的心脏是不是黝黑的。
怎么蔫坏蔫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