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他同学毕业后,靠着父亲的关系进了一家外贸企业,不算福利,仅月工资也有万儿八千的,虽然比上不足,但比下也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父母的帮衬,他和自己相处了四年的大学同学也就水到渠成地结了婚,接着他以后的生活几乎是完美的,完美的他甚至觉得那些幸福对他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他自己也说,这很有可能是因为一切太顺的缘故。他在外贸工作,每天无不可能的会接触到一些大老板,出于应酬的需要,他也会和这些大老板出入一些高档的娱乐会所,渐渐的,他的心态也就失去了平衡,但是出于父亲的关系和自己职业操守的原因,他也是尽可能的恪守自己的底线。但是,他对客户一次极为平常的应酬,却成为了他人生中的梦魇,要是知道这次旅行势必会毁了他的一生,当时的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的。要说他的那个生意客户把他带到哪儿去呢?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带着他去澳门玩了一趟,可是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挫折的,而又面对着无比**却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人,那绝对是致命的。玩了几把以后,的确也是赢了不少的钱,他很是高兴,于是也就在心里对下次的澳门之行,有了新的期待,他也知道赌场里有这样的一句话,那就是: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可是任何沉溺于赌场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些许侥幸的心理,而他的那位同学,更是把自己的侥幸心理无限的放大了,于是他也就有了后来的不幸。接下来的澳门就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快速的吞噬着他的财富,在他刷爆了三张信用卡以后,他的个人信用也就亮起了红灯,个人资产也已达到了负资产的地步,可是他并没有悬崖勒马,他想翻本,苦于没有本钱,于是他就把手伸向了公司账上的那些钱,好在他没有向他的那些客户伸手要钱,所以这一切还能隐瞒得下去,只要他能把公司账给堵上,可是那时的他,已经丧失了理智,极其疯狂的他更加不会选择放手,于是他把手一次又一次的伸向公司的账上,希望自己在里面能够咸鱼翻身,哪怕回本也行,但是事与愿违,不知不觉之中,他前前后后挪用了公司将近四百来万,几乎是一股脑的都塞给了澳门。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只好向自己的亲戚朋友开始借钱,填充自己漏洞,冲着他的那一份好工作,亲戚朋友多多少少也会借点,但是这是远远不够,公司账上还有二百万的漏洞,眼看着这年关将至,他的危机感就越发的紧迫起来,不是别的,那是因为公司每到年底就会盘帐一次,为了避免东窗事发,他竟然打起了高利贷的主意,这无疑于饮鸩止渴,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也知道肖焱混的并不太好,但凡混的好的,无不在同学聚会上显摆一下,可现如今山穷水尽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问了一下肖焱,可肖焱却连问都不问就把钱借给他了,而且借的还不少,就连欠条也是免了,这份情义,即让他感慨,更让他珍视,所以他也就和盘托出了自己所有的事情,他本来是不想说的,大家混的都不容易,自己犯的错,再牵连到自己朋友的话,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朋友的遭遇令肖焱扼腕叹息,可一旦知晓,自己又怎能置身度外呢,于是肖焱想帮他一把,把他的钱全部还上,这一方面是因为肖焱够朋友,另一方面是因为肖焱他自己实在是没有多少花钱的地方,再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人,自己的钱又能留给谁呢?但是令他没有想不到的是,他的朋友非常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过临了,他倒也是半开玩笑地告诉肖焱说:“就是你是贩毒的,我也不怕,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一个氷毒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肖焱知道不让自己再插手他财务问题,是他朋友的底线,自己虽是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但他朋友的话却无疑给肖焱重新打开了一扇门,对啊,自己为什么不能做毒品呢,于是,肖焱就用了将近一月的时间进行了一次调查,而调查结果令他欣喜若狂,其一、相对于新型毒品而言,传统毒品这两年的销售的确是有些疲软的,而那些所谓的新型毒品其实就是类似于氷毒的这些东西,它普遍活跃于当下的年轻人中间,异常的畅销。而这些新型毒品,无非就是些化工产品,它的生产没有地域的限制,无需岁月的累积,它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些化工原料,就可以进行加工和提炼了,而那些原料或半成品也是在网络上可以随处买到的,期间发现最主要的是这里面利润极大,所以肖焱也就有了从事毒品产业的这个想法,但是肖焱并不想把他的朋友领上道,一时也就作罢了。世上的事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在一些聊天室和部落里结识了一些吸毒人员,本来肖焱找这些群体是希望自己能够增加网络上的销售量,拓宽自己的销售渠道,但这无心之举确让肖焱意外的发现其中隐藏的一些人才,其中有这么一位,虽说是瘾君子,却是某一所著名高校的化学老师,肖焱笑了,这可是实打实的人才啊,于是原料、人才和财力,这些从事毒品产业的必要条件,他自己无疑都已经具备了,不过肖焱虽是具备了这些条件,不过他却缺乏进取的动力,也就在这时恰巧那天遇到如此顶针的事情,所以肖焱才不得不抛出自己的杀手锏。
当听说肖焱给刘黑子三分之一的利润时,王玲的脸上明显是有些不悦,“这……是不是太多了。”肖焱笑了笑解释道:“玲玲,这怎么会多呢?江南这边经济虽是发达,可是寸土寸金,加上人员稠密,实在是不宜建厂,正相反,江北地广人稀,恰恰是十分适合建厂的,可若没有相熟的人脉,或是在当地给自己立了一个十分眼红的对手,这无疑都会把自己立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再说,我们运往东南沿海的货物,虽是利高,可风险也是不小,而北方随着其经济的发展,论花钱不会比沿海等地差到哪去,不说别的,前一阵子不是还出现过断货或回流的情况吗,所以开拓这类市场已然是势在必行的了,若不然,让别人抢先一步,我们不就亏大发了吗,你是生意人,其中厉害你比我清楚,不过呢,短期内开拓北方市场也是不现实的,那我们现有那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加以好好利用呢?”这时肖焱故意停顿了一下,扬了扬眉毛,说道:“他刘黑子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跳板。”王玲当然知道肖焱所说的回流指的是什么,这是一种特殊情况,就是指已经运到东南沿海的毒品,被人高价回收后再卖到它的途径地,用于解决当地的毒品荒,奇怪么?不,利益使然。这么一说,他肖焱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再加上当时情况的特殊性,这个决定无疑是十分睿智的,而这个合作更是互惠互利的,他王玲集团无疑会成为这其间最大受益者。想到这,王玲的脸上不禁显出平日里少有的忘乎之色,只是她王玲没有想到的是,肖焱之所以这么做,除了使王玲和自己脱离险境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打算,那就是帮高红一劳永逸的解决她的问题,收了自己那么大份礼的**头子,若再不晓得投桃报李的话,他肖焱也是无语了,只是可怜了陈向东,但是只要是为了高红,他肖焱绝不会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