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覃殊便被开门声夹着推桌子的声音惊醒。
刀疤男人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手里端着早餐。
男人视线瞥了眼门口的桌子,最终落在她手脚上。
“绳子解开了?”
覃殊害怕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担心男人再次将自己捆起来。
“到底谁派你们来的?是林落秋?”
“早餐放这儿了。”
刀疤男冷冷开口,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是哪里?”
刀疤男没回答,面无表情地关门走了。
一天下来,覃殊总共见过刀疤男人三面,每次都是他带着人进来送餐食,放在桌上然后离开。
当晚,覃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天上有一轮弯月藏在云里,时隐时现。
明天他要结婚了。
她竟然有想去亲眼看看他结婚现场的冲动,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之间好像是最亲密的人,彼此之间拥有过深度交流,但她连看一眼他结婚的资格都没有。
谁会允许前任出现在婚礼上?新娘肯定不愿意。
林落秋是对的,倘若她今晚没在此处,恐怕她今夜会很难熬。
但被困在这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去现场的机会,躺在床上,朦胧间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接近中午,因为外面的人今天没有进来送早餐。
覃殊尝试开门,依旧打不开。
中午,她才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今天有人送了好的过来,他们都在楼下瓜分,咱们快点吧,给她送完饭就下去,免得被他们分完了。”
“行,你来开门。”
门开,进来两个陌生男人,覃殊一个都没见过,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饭。”
说完,男人关上门就走了。
外面,魏之然给覃殊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人接。
今天这种特殊日子,覃殊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
他打魏柏舟的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之然?”
对面是林落秋的声音。
“落秋姐,我哥在你身边?”
“他手机落我这儿了,他人刚走,你找他有事?”
“我哥去哪儿了?”
魏之然语气有些着急,跟平时吊儿郎当的说话声音完全不同。
“好像被魏伯父叫走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柏舟。”
“没事,挂了落秋姐。”
魏之然挂断电话,跑下楼,被白兰青叫住,“之然,你去哪儿?”
他没答,首接开车去举办婚礼的教堂。
一下车,他拉着一个佣人,急匆匆问道:“我哥在哪儿?”
“我不知道!”对方吓得表情都变了。
魏之然又抓了一个佣人问,“我哥在哪儿?”
“我没看见大少爷。”
几乎问遍所有人,都没人知道魏柏舟在哪儿。
魏之然冷静下来一想,拨通了魏泽军的电话。
“爸,哥在你那儿?”
“不在,他今天特殊日子,怎么可能在我这儿?”
魏之然挂断电话,握着手机再次拨打覃殊的电话,突然脑后一痛,人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