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屋十分奇怪,任我找了半天都没能看见那木屋的门在哪里。无奈之下随便挑了个比较中央的位置敲了敲。
敲了三声,却依旧没有人回应我。
难道说主人现在出门了?
可是那炊烟依然从烟囱不断的冒出来,这木屋又极易燃烧,主人怎么会这样不小心的随意离开呢?
心中有些疑惑,正打算再敲一次,但那木屋的门却毫无预兆砰的打开来!
我被门重重的拍了一下。
我敲门的位置刚好是门能活动的那一侧。那开门的动作利落又凶狠。我被吓了一跳不说,身体也很受打击。
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不过冰块男却连扶都没扶我,一脸严肃的看着从屋里出来的房主人。
那房主人40多岁的样子,眉目长得还算周正,皱纹什么的比之我们村里的同龄人少了不少,只是眼睛却没什么光彩,而且瘦的可怕,手上清清楚楚的可以看见血管的纹路,露出的小臂十分干枯,让人看起来只会觉得很不舒服。
他眼睛也没往我这身上看一眼,瞪着没有生气的眼睛问冰块男,“你是哪路人,所为何事?”
似乎是因为长期在深山不说话,房主人的话说的有些生涩,而且喑哑的难听。
像是老年人上了年纪虚弱无力的声音,又没有任何的语气和情感在里面。显得有些怪异。
“借宿。”冰块男冷冰冰的回答了两个字。
房主人被这两个简洁的字弄得有些发呆,旋即沉默了一会儿。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进来吧。”房主人没有关上房门,也没有特地为我们做个什么“请”的手势,自顾自的进门去。
我看了看冰块男,想遵从他的意思。
冰块男神色凝重的望了望房主人的背景,却对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我进去便是。
我最后的看了一眼那已经昏沉的暮色,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但终究随着冰块男一同进入了那木屋。
进去的刹那,似乎是进入了另一番天地一般。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的发了半天的呆。
房主人坐在炉火边烤手,淡淡的说,“只能留你们一个晚上,两位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