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痒感传来,裴矜低不可闻地嘤咛一声,想躲,结果发现自己早已无处可逃。¨我¨的/书`城` !免!废¢越~毒+
裴矜放弃挣扎,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开起玩笑:“小叔,你好记仇。”
沈行濯不置可否,“第一天认识我?”
裴矜笑出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发现什么。”
“你的恶趣味。”
她笑得明艳,眼睛异常的亮,整个人陷入一种鲜活的、还原自我的真实状态。
沈行濯微微眯起眼,凝视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日料店外看过的一幕。
那时的她同别的男人巧笑嫣然。
对他,脸上永远挂着一副轻易就能令人看破的假笑。
忽的,沈行濯两指钳住她的下巴,观察两秒。
时隔许久,给出迟来的评价,“演技有够拙劣。”
裴矜反应慢了半拍,显然没懂他的弦外之音,“什么?”
沈行濯自是不会多说,无端提及:“那家日料店,我之前有路过一次。”
裴矜微怔,“我和程郁常去的那家吗?”
“嗯。·丸?夲~鰰,颤¢ ¨冕′费.阅_黩?”
“……什么时候路过的。”
“记不清了。”
裴矜略微懵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很快,她的疑惑被解答。
沈行濯松开对她的束缚,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盖在她腿上。
他的手顺势伸进去,慢条斯理地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缓慢游走。
裴矜身体猛然僵住,紧张得几乎快要忘记思考。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半身A字裙,几乎不用耗费任何力气,轻易便能感受到他带给她的细微颤意。
他手中的动作不疾不徐,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从表面来看,似乎一切正常,可只有她和他清楚,被外套遮住的,究竟是怎样一场追逐游戏。
意乱的空隙,他清冽的嗓音清晰入耳:“你很早之前跟我说,想懂的不只是设计。”
裴矜顺着他的话开始回忆。
“记不记得自己说这话是在什么时候。”
“……记得。”
“在这之后,我在日料店门外,看见你对别人笑。?我_得*书^城! ·哽,芯`嶵¨全′”
“矜矜,不如猜猜。”
“……猜什么。”她仅剩的思考能力随着他越发贴实的手而逐渐分崩消散。
“猜我当时是什么想法。”
裴矜哪里还有其余精力去进行猜测或假设,软着尾音称作不知。
沈行濯倒也不准备逼她作答,收了手,替她裹紧披在腿上的外套。
电影已经播到大半,裴矜早就不记得全篇剧情,脑子里只有他和他说过的话。
像是中毒一样,想解开他留下的谜题。
故事演到结尾,喜剧开始升华,以主角的惨痛经历用作悲情收场。
裴矜再也忍不住,出声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