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太熟知他, 到最后, 只剩下难捱的渴望。她紧紧攥住他的衣衫, 如同溺水者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沈行濯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 闷着喉咙轻笑一声,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想要?
裴矜将脸颊埋在他颈窝, 耳廓红得厉害。在这方面,她从没占过上风,实在太容易被调动情绪。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裴矜生出一种飘然的恍惚感,似乎身心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背后是万家灯火, 与外界的距离仅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窗。
越是如此想, 越是有种无以名状的禁.忌感。
她看不到窗外的夜景, 唯一已知的,只有面前依旧穿戴整齐的他。
最后,裴矜大口呼着热气,像是濒临上岸的人重获新生。
沈行濯将人重新抱回躺椅上,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在她额头印下轻柔一吻,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洗手间洗手。
裴矜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身子软成一摊泥,注视前方的视线不断发直,平复许久才缓过神来。
体内残余的酒精作祟,使她的思绪一直维持着混沌的迷茫状态,无端生出一种后知后觉的羞然。
几分钟过去,沈行濯回到客厅,用纸巾擦干双手,倒了杯温水,走向她。
指节碰了下她染着红晕的脸颊,“浴缸在放热水,等等去泡个澡。”
喉咙异常干涩,裴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微弱的单音节。
水杯在这时递过来。就着他手臂的力气,缓慢支起身子,仰面喝了小半杯。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部。
又缓了会,把杯子还给他的同时,另一只手轻拽他的衣角。
沈行濯垂眸看她,“怎么了?”
“……你呢。”
“我还有事要处理。”沈行濯伸手,将她额前汗津津的碎发缠到耳后。
“我想你陪我。”她柔声对他说。
沈行濯盯着她看了两秒,左手握住她的掌心把玩,“别招我。家里没套。”
察觉到他捏了下她的手心,力度不重,撩拨意味十足。
裴矜脑子里不由闪过刚刚在落地窗旁发生的场景——他手中的动作故意顿住,耐性十足地等她,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出声才算满意。
在这期间,她被迫喊了无数声“小叔”。
沈行濯看出她的异样,明知故问:“在想什么。”
裴矜凝神,脸比之前还要红,“……在想你。”
“说说,怎么想的我。”
裴矜哪里肯说,朝他张开双臂,“抱我去泡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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