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带着失格的惑意。`第′一_看+书¨罔~ ¢庚`薪¢最·全′
裴矜没动,任由他擦拭。
许久,沈行濯平声问她:“这次想要什么。”
裴矜没说话。
“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听到他的承诺,裴矜呼吸滞了下,佯装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用称呼提醒他不要越界,“小叔,我无欲无求。”
沈行濯眯了眯眼。
郑迦闵在的那个晚上,他自称是她的长辈。
因果循环,泠然的今夜,她也仅是把他当作长辈来看待。
渐渐寻回了理智和真实感,裴矜轻声往下说:“你上次问我,段净寻是不是我新感情的可能,我想补充一个回答。”
“即便他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小叔……我们放过彼此,好吗?”
沈行濯停了动作,表情难得有了细微变化。像在克制,像是认真。
稍稍敛眸,低头扫了眼手上多出的那抹红色,指腹顺着她的脖颈游走,徐徐滑向她心脏的位置。
“矜矜,你比我心狠。”他淡淡开口。
隔着薄薄的一层面料,他掌心的低温渗透进来。~白·马+书¢院~ `蕪*错+内.容-
裴矜胸口急促起伏了几下,扶着桌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无声僵持着,她仰面看他,温声下起逐客令,“……我想休息了。”
沈行濯依旧没退开半步。
裴矜只好放软声线,语气平添了几分倔强。
“如果你想在这里的话,我去楼上和妤妤睡。”
沈行濯目光不断发深。片刻,将她从桌上抱下来。
脚步落地的瞬间,裴矜后退一步,想跟他保持安全的距离,却被他拽进怀里。
很快,听到他低沉蛊惑的嗓音:“不会是别人。一定是我。”
不容商榷的口吻,偏又平静得可以。
沈行濯离开以后,裴矜直奔浴室,想去冲个澡,用来缓解横生的焦灼情绪。
走进淋浴间之前,站在落地镜旁边,怔怔瞧着镜中的自己。
一张眉目含情、明显被欺负狠了的脸。
嘴唇周围的皮肤变成了浅色的红,脖颈、锁骨和手腕有他留下的痕迹。
还没来得及卸掉的底妆也难以遮盖脸颊上浮现的不自然红晕。*6_妖~墈.书\罔′ ,唔?错·内¨容!
这样的状态,这样的表情,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实在很难让人产生信服感。
不准备继续想下去,有些懊恼地捋了下头发,遮住那几抹痕迹。
弯腰,从矮柜里翻出一次性洗漱用品,准备进去洗澡。
翌日清早。
裴矜在微信上跟沈知妤打了声招呼,独自打车回了学校。
躲避也好,逃离也罢。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再和他碰面,自己真的会疯掉。
没人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撩拨。
她是俗人,自然不能幸免于外。
裴矜提前三天去了溱海,想在正式上班之前找中介看下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