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裴矜突然出声。
沈行濯抬眸看过来,等她把话讲完。
“你把我送回来之后,在哪过夜的。”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我不太清楚。”
没准备逗她,沈行濯说:“沙发上。”
“我以为你会去附近的酒店或者回清川。”
“不放心你自己在家。”
犹豫一下,裴矜试探着问:“我昨晚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
沈行濯挑唇,“你指的是哪方面。”
“各个方面。”
“不记得了?”
“……有点。”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是小钟发来的消息。简单和他汇报两句,说负责接送回程的司机已经候在楼下,随时可以出发。
沈行濯扫了眼腕表,将燃着的烟捻灭,合上笔记本,起身。
裴矜适时出声:“要走了吗?”
“嗯。临时有事,得赶回去。”
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黑色外套递给他,“路上注意安全。”
她送他到玄关处。
抬头,正要同他说些什么告别的话,突然看见他衣领边角的红色唇印。
张了张嘴,还没讲出口的话顿时被吞进喉咙里。
这红色实在过于显眼。
也过于暧昧。
碎裂的片段在脑中一一闪过,就快凑齐一张完整的拼图。
裴矜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她脸上的情绪轻易就能被看穿。
沈行濯睨她一眼,不疾不徐地开口:“记起来了?”
裴矜抿唇不语,鸵鸟似的将自己封闭起来,试图掩耳盗铃。
可沈行濯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俯身逼近,将人抵至鞋架旁。
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更能让她紧张,心脏也随之越跳越快。
裴矜攥住他外套的其中一颗纽扣,用手掌将两人隔离开。
见躲不过,只得温吞应声:“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酒品不好。”
沈行濯笑了声,“很蹩脚。”
“……什么?”
“你找的这理由。”
裴矜不说话了,低垂着眉眼,像是在构思其他的借口。
沈行濯没准备继续这个话题,平声说:“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凝神,裴矜回了一句。
门被打开。
离开前,沈行濯敛眸瞧了她一眼。
裴矜干涩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他没急着作声,盯着她粉嫩的唇瓣看了几秒。
裴矜呼吸滞了滞,因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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