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汗水浸透,手指止不住地发颤。
沈行濯用纸巾擦拭了一遍湿漉漉的双手,又帮她擦干净。
俯身去吻她汗津津的额头,哑声说:“学会了?”
裴矜闭上眼睛,没应声。耳边充斥着他低沉的轻笑。
无端生出一种叛逆心理,她睁开泛着水汽的双眼,在他幽深目光注视下,伸手去触碰他的。
隔着不薄不厚的一层浴袍面料,能清晰感知到那抹灼热,烫得人想收回手。
还没来得及行动,被他施力按了回去。
“继续。”他说。
鬼使神差的,她也就真的继续做下去。
一切终于休止。
裴矜支着手臂坐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几张纸巾,将嘴角和脸颊残留的濡润擦掉。
倦意彻底来袭,酒劲上来,她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低声喃道:“好困……抱我去睡觉好不好。”
沈行濯看了她两秒,抱她朝卧室走。
左右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还没走进房门,她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声很轻,热气匀速喷洒在他的颈间。
背部贴到柔软的床面,裴矜下意识翻了个身。
趁着清醒的那几秒,她听到他说:“晚安。”
裴矜含糊“嗯”了一声,出于本能地回应:“……我爱你。”
在巴伐利亚州逗留了两日,他们自驾前往附近的庄落,感受当地热络的风土人情,顺便去圣玛丽亚桥打了卡。
这边天气偏阴冷,温度普遍比国内低十几度。裴矜向来是怕冷的,但耐不住爱玩的心思。
怕她感冒,每次出去闲逛沈行濯都会提醒她多穿一件毛衣,等她穿戴整齐后,才肯陪她出去玩。
他们去了许多地方,也见到了各地不一样的环境和风景。
有时候开车去市里的地下酒馆闲聊喝酒;有时候单纯只是漫无目的地压着马路;有时候又会心血来潮,决定深夜出发,跑去雪山脚下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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