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思忖几秒,余光瞟到驾驶位和后座的挡板正缓缓下降。?武+4!看!书′ !埂/欣.蕞`全,
裴矜怔了怔,听到沈行濯平静说:“现在有机会了,来吧。”
“于叔真的好会助攻。”裴矜笑说。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腕被他捉住。转瞬,她被他使力带进怀里。
他带着凉意的吻直直落下。
裴矜不由自主地牢牢环住他的肩膀,认真加深这个吻。
从来都知道他吻技醇熟,也知道他的强势,只是这次,像是在刻意让步,将主动权顷数交给她。
接受到信号,裴矜也就顺其自然,主动同他唇舌勾缠。
由生涩到熟练,她的技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在这方面,她得到了他的全部真传。
过了片刻,他放开她。
裴矜靠在他肩膀,微微吁着气,眼神有些迷离。
平复了好一会才呼吸顺畅,她仰面看他,轻声呢喃:“……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裴铮暑假还没结束,我想把他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墈`书\屋.!无.错`内?容,”
上次去姑母家,裴矜见到了许久未曾见面的裴铮。
很意外的是,这次他们之间没了以往惯有的针锋相对,也没再像以前一样,交流了几句便直接不欢而散。
似乎是长大了的缘故,裴铮成熟了不少。
他们临走时,他生硬对她喊了声“姐”,外加上一句极小声的一句“新婚快乐”。
仅仅只是言简意赅的两句话,让存在他们中间的许多问题迎刃而解。或许也离不开血浓于水。
沈行濯自是没什么意见,“什么时候?”
“过两天吧,这段时间有点忙。”裴矜在他领口的位置蹭了蹭,撒娇说,“婚礼请柬的内容还没正式确定下来,我明天想去二嫂那儿取取经。”
“确定好时间提前告诉小钟,让他去接。”
裴矜点点头,“我到时候和他一起去。”
又聊了两句关于裴铮的事,裴矜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手机随意翻了翻朋友圈。
他发的那条赫然出现在屏幕中间。*w.a,n_z\h?e,n¢g?s¨h-u/k′u\.!c′o?m~光是共友点赞就已经有几十个,评论连成一排,各种祝福都有。
裴矜将评论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弯起眉眼感慨:“你现在的微信列表一定很热闹。”
沈行濯不置可否,摸出手机,没解锁,直接递给了她,“帮我看看。”
裴矜接过,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点亮屏幕,下意识输入密码——四个0。
密码错误。
“你改密码了吗?”除非必要,她没有看他手机的习惯,自然不晓得他什么时候改了密码。
沈行濯淡淡“嗯”了一声,“猜猜。”
听他如此讲,裴矜已然明白新密码和她有密切关联。
粗略思索几秒,输入她的生日。不对。再输入他们初遇的日期。还是不对。
裴矜笑说:“你真的不怕我把你手机锁住吗?密码试错太多会出现锁机的情况。”
沈行濯说:“不会。”
“对我这么有信心?”裴矜加深笑意。
“有信心是一方面。”沈行濯戴着腕表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细腕,语调平静,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猜不出来会有惩罚。”
这暗示实在是过于明显,很难不让人想起那些被放在卧室床头柜里闲置许久的各种小玩具。
因为害羞,裴矜至今没在这方面彻底放开,可偶尔被欺负狠了,又不由自主地向他求饶,告饶的同时自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些东西便彻底派上了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