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微微喘着气,一时没想太多,随口应了声。¢微¨趣*晓,税,网! /已?发+布,罪~芯-璋,截/
还有事情要忙,沈行濯没继续同她聊下去,陪她坐了片刻,回到书桌旁,落座。
裴矜依旧坐在沙发上,怀中捧着柔软的抱枕,思绪略有混沌,似乎还沉浸在不久前和他缠绵的那刻。
缓了好一会才彻底缓过来。裴矜回想了一遍,对刚刚聊过的话题重新做出回应:“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
沈行濯抬眸瞧她,“总归要有属于自己的住处。”
“我想独立。”她直白说。
“我的不就是你的?”沈行濯挑眉。
“本质不一样的。”裴矜轻声分析,“我知道再说这些可能有些牵强……我不能一直这么依赖你,而且我马上要毕业了,想靠自己在职场和生活中立足。”
上次那份赠股协议她没签字。一方面是不想接受这么贵重的赠礼,另一方面也确实受之有愧。
无论是无形的还是有形的,他都为她付出太多,她实在不能越欠越多。
“矜矜。”沈行濯徐缓叫她。!我_的¢书.城? ^芜¢错¢内^容¢
“嗯。”
“你一直都在靠你自己。”
裴矜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你不是足够优秀,段净寻不会将你纳入麾下。”
即便当初有他的授意,要段净寻将人带离清川,可这理由只占了一小部分,绝大部分原因是出自裴矜本身。
裴矜低垂着眉眼,用手去拽抱枕上的细长带子,两指绕着带子缓慢地转圈。
明明心脏已经被填满,却还是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像被类似羽毛的东西挠了一下,酥麻中掺杂了一丝溺人的痒。
他的确太了解她。
知道怎样说能安慰到她,也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能照顾到她不易被察觉到的主观情绪。
好像……更爱他了。
或者说,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他至极点。
甚至比极点还要高出一个层次。
领悟了这一点,让裴矜的心情大好。
将手里的抱枕放到一旁,起身,来到他面前。
把桌上的笔记本和各种文件推到两侧,倚在桌沿,低头与他对视。_狐`恋_蚊-穴/ `首′发/
没等他有所反应,裴矜率先开口:“沈行濯,我爱你。”
她语调着实坚定。沈行濯微微向后靠,认真且笃定地回应她的爱意:“我也爱你。”
如此诚恳的回应叫人的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看到他伸出手臂——双手按住桌沿,将她圈进了怀里。
她顺势往桌子里侧挪了挪,两脚悬空的同时,拖鞋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矜眉眼含情地看他,小腿轻蹭他的裤腿。
还没作乱就被他单手握住脚背。
她笑得无辜,“干嘛呀。”
沈行濯跟着勾唇,嘴角挑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想在这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不明白?”沈行濯没给她装傻的机会,不疾不徐地补充,“可以,有机会实践一下。在桌上。”
论起挑逗,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裴矜蹬开他覆在她脚面的手,扶着桌面跳下来,脚沾到地面,迅速穿好鞋子。
做完这些,对他说:“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