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灼光顾着担心陈念,也顾不上这小家伙扒了自己衣衫。!s¨a!n¨y¢e\w\u-./o/r·g-
在听到“抓手臂”这几个字他如梦初醒,回神过来后猛地掀起少女衣袖,果然,在她白如脂玉的手臂上横亘着道道红色的抓痕。
红白映衬,触目惊心。
陈灼下颌线紧绷,眸光低沉,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怎么把她养成这样了。
男人的背脊越弯越下,搭在床沿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他没有养好她。
是他太过纵容她,才让她对自己生了这怪病,生了不伦的欲望。
“念儿。”
男人低头沉默许久,粗粝指腹轻柔碰触少女手臂处的红痕,“还会不会疼……”
他当真像怜爱她的亲生兄长一般,看到她手臂处的红痕,他心里一瞬涌出的只有心疼。
然后男人弓着腰,张开唇,笨拙地吹了吹那红痕,甚至,舌尖伸出来,想将那些红痕一一舔去。
只是男人的舌头刚探出,背脊一颤,又缩了回去。¨三*8·墈?书_枉~ +埂+辛·嶵!哙?
陈灼状若无事,面上还是一派沉静之色,看不出什么异样来,随即放开陈念的手,起身给她找来一瓶药膏,给她涂药。
“哥哥,这病一直不好的话,以后我会不会死啊,”陈念伸出手,乖乖地让他涂药,看似无意地说,“哥哥以后也要娶亲,念儿也要嫁人,就不能给念儿治病了。”
陈灼涂药的手一顿,呵斥她:“说什么胡话,哥明日去给你找太医,治得好的。”
他没再否认陈念说他们要各自成家的话。
他不能再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了。
她长大了,要嫁人了。
“哦。”陈念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冷淡地“哦”了一声。
屋里静了下来,半晌,陈灼盯着少女手臂狰狞的红痕,轻笑说:“念儿,哥哥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得了这病。”
“哥哥为什么这么说。”陈念懵懵的,她不明白陈灼为什么这么说,但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
她害怕失去哥哥。*d?u/a.n_q¢i/n-g-s_i_.¨n`e¨t.她不能失去哥哥。
“哥哥不想要念儿了吗?”陈念如此问,猛地抓住陈灼手臂,一双莹润泛红的眼睛死死看他,里面满是与她娇柔外表不相称的偏执。
这偏执似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割伤自己的同时也在割伤着他。
“哥哥不可以不要念儿。”
陈念没有听到哥哥的回答,又说了句孩子气的话,指甲都要刺进他皮肉。
本来该感觉疼的,可陈灼却笑了,笑得很无奈。
这个被战场的刀剑和风霜浸染的男人,此刻脸上的神情却温柔到泛着浅光:“念儿,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哥哥怎么可能不要你,哥哥一手把你带大,你是哥哥的妹妹。”
“哥哥是……”他低眸看着小姑娘手臂,半晌说,“哥哥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你会如此地依赖我,非要窝在我怀里像个婴孩一样闹着要吃母乳,是不是哥哥小时候太过纵容你,没有及时纠正你,才让你生了这病。”
“没关系呀。”陈念弯着眉眼笑了,“哥哥永远是我的哥哥,得了这病也没关系,只要哥哥不离开我就行”
陈灼晃开陈念的手,白日里,陈母的话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一向最是痛恨这些打工泡污秽不伦的关系。
也不会容忍自己去犯。
“你要嫁人了。”想及此,陈灼目光微沉,忽然冷声而语,口吻强势,“过几日宫中会举办筵席,届时哥哥带你去看看京中有哪些好儿郎,你若是有中意的尽管告诉哥哥,哥哥给你做主。”
陈念忽然不说话了,娇娇美美的一张脸倏地冷下来,眼里的笑意尽数消失。
陈灼继续说:“这么些年来,我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从未和圣上求过什么,这一次,哥哥一定会为你求一个好婚事,只要你看上的,哥哥一定会让圣上赐婚。”
“只要我看上的,哥哥一定会给我吗?”
陈念问道,趁着陈灼低头抹药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按着他肩膀,把他扑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