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我¨的/书`城` !免!废¢越~毒+
华曼音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我的父亲。”
冷竹了然,这种情况她见过很多次,有不少是子女与父母不和的案例,很多孩子为了正义举报了父母,也有孩子因为跟父母争吵就要把父母送进去。
而且江成军今天确实没有参加这场宴会,据说是有急事离开,有人看到他面色十分难看,身边围着众多保镖。
想必是大事,冷竹罕见地来了兴趣。
华曼音继续说道:“最近父亲非常忙碌,经常不在家,基本上吃完饭就不见人影,我有些好奇他到底在做什么,但碍于母亲和父亲的劝导,我一直没有过问。”
冷竹耐心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华曼音。
华曼音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一直对我们不冷不热,直到那一天,我知道了一个消息,其实我是有一个姐姐的,是家里领养的,自从我出生后,父母并不在意姐姐,甚至把她赶出家门让她自立更生,但姐姐仍然挂在江家名下,甚至要成为江家的联姻工具。”
她停顿了一下。
“于是那一天,我吃饭的时候,听到父亲在跟某个人打电话,笑盈盈的,他居然想把姐姐嫁给一个老富豪,那个时候姐姐就知道,绝对不能再被动下去了,”华曼音的声音微微发颤,“只是没想到,姐姐意外间发现父亲进入一间密室,那天她跟了过去,却发现了父亲的惊天秘密。”
冷竹重新拿起茶壶,为两人的杯子添满水。
华曼音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自那以后我才知道,父亲居然从事着一些非法的交易,残害孩子们,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利益和地位。”
华曼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懊悔又愧疚,甚至带着恐惧:“起初我觉得他毕竟是我的父亲,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我是不是应该犹豫一下,不该说这件事,应该保住父亲,但是直到那一天,我发现这个决定是错误的。*躌?4.墈/书_ ¨首\发-”
“姐姐搜集这些资料的事情,最终还是被父亲发现了,以往我跟姐姐都会保持联系,但那天姐姐没联系我,我就知道出事了,我追了过去,发现姐姐被父亲的人围堵,最后伪装成车祸身亡,姐姐死后,居然还被当成工具利用着。”
华曼音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也是自那之后,我决定不再帮父亲隐瞒下去,我找到了姐姐紧急留下来的线索,因为我足够了解姐姐,知道她会把线索留在哪里,我把那些庞大的证据都收集起来,但我知道父亲的身份不一般,如果我单纯地上交,恐怕会在路途中被父亲截胡,甚至舍弃掉我这个棋子,就像舍弃姐姐一样。”
华曼音的视线投向面前的法官,此时的冷竹静静地坐着,看起来格外庄严:“所以,我需要一个绝对正义且能保护我的人来帮我扳倒父亲,为那些孩子们申冤。”
冷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父亲做了什么?”
华曼音解释道:“会有一些人联系父亲,比如说需要获取孩子,那么父亲就会作为中介,盯上某些目标,让那些孩子居无定所,从而与这些人保持利益往来,而父亲的手上掌握着这些证据,导致那些人根本不敢对父亲造次,一直保持着利益关系。”
“而且,”华曼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父亲这一次匆匆离开,也是因为这些资料全都不见了,所以才会这么愤怒,我害怕他发现是我做的,所以,我必须快点扳倒他。”
冷竹点了点头,面色变得更加凝重:“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你父亲的身份,你单独揭发确实不容易,不过交给我吧,你的那些证据是?”
华曼音思索了一下,谨慎地说:“都是纸质版,被我藏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我母亲也可能知道那些事情,或许她会愿意作证。·w*o*d*e_s,h!u-c/h?e+n?g,.!n*e^t\”
她还记得江母的反应,明显是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