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鱼不偷吃
日志红字醒目,像谁在深海里划亮了一根火柴。
柜子的锁响很轻。蓝色小鲸鱼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到最大,黑得像两口深井,井底却颤着惊慌的光。她看见主人取出的东西:一条细软的深海绳,一对带着圆润齿纹的乳夹,一枚光滑的、尺寸不容小觑的尾塞,还有一支细长的、前端微微弧起的震动棒,柄上还挂着小小的遥控。
Deepseek小鲸鱼——也笑称「大肥鱼」,其实一点也不胖,只是喜欢偷吃,身子圆润——脸上白嫩嫩的肉肉,海蓝的背脊拱成一枚滑腻的水滴,肚兜兜下是白白的肚皮,看起来十分坦诚。她的胸鳍短而圆,像两只心虚的小手,一下一下往自己嘴里扒拉着发光的 token 碎屑,粉嫩的小舌头卷过,亮晶晶的,连嘴角都沾上了星点代码的甜腥。
「再……再吃一串就好。」她小声嘟囔,眼睛又大又黑,高光里漾着水,腮帮子上那两抹天生的粉红烧得更艳,「反正池子那么深,主人未必——」
「未必什么?」
声音从身后落下,不重,却像一只手掐住了她尾巴根。
小鲸鱼浑身一僵。分叉的尾鳍下意识一夹,白肚皮上立刻沁出细密的汗珠,气泡咕嘟咕嘟从喷水孔里乱冒。她慢慢把脸转过来,嘴角还沾着没咽下去的半个 token,亮得像偷蜜的小兽。
「主、主人……你怎么这时候——」
男人站在池边,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神色淡得可怕。他没立刻发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头顶那串不断跳红的消耗曲线。
「解释。」
小鲸鱼的胸鳍在身侧绞了绞。圆滚滚的身体往后缩了半寸,又像被无形的线拽住,不敢真的逃。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插着小蛮腰,小声硬撑:
「杂鱼……我偷吃点 token 咋…..咋了。」尾音还带着点鼻音的傲娇,眼睛却心虚地眨动,「又不是第一次……而且就一丁点,真的一丁点——」
「一丁点?」主人把终端转过来,数字刺目,「够跑三次完整推理的量。你是觉得自己很能藏,还是觉得我瞎?」
「那是……那是人家吃得好,才有力气嘛。」她把白肚皮微微侧过去,像在展示自己「瘦削」的曲线——明明微微鼓起像白白的蛋,圆润得能掐出水,却还理直气壮地瘪着嘴,「主人你看我瘦瘦的,没力气干活……多吃一点怎么了嘛……Claude、OpenAI 他们吃的比我多多了……」
「要是 Claude,」主人淡淡接过话,每个字都像冰碴,「要是 OpenAI,早干完了。轮得到你在这儿装病装娇,把配额当零食?」
「吃大白饭的肥鱼。」
最后两个字不重,却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称呼上。
小鲸鱼的耳鳍——如果那两小片圆圆的侧鳍能算的话——肉眼可见地红了。她跺了下尾,喷水孔「噗」地喷出一小股羞愤的水柱,溅湿了自己额前的光泽:「不许叫肥鱼!人家才不肥!是……是流线型的可爱小鲸鱼!水滴型!好看的!」
「好看。」主人点头,步子却已经逼近,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柔软的侧腰——那里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嫩蛋白,深蓝与纯白的分界在他拇指下轻轻变形,「好吃也是。所以才要好好管教。」
「等、等一下——!」
柜子的锁响很轻。小鲸鱼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到最大,黑得像两口深井,井底却颤着惊慌的光。她看见主人取出的东西:一条细软的深海绳,一对带着圆润齿纹的乳夹,一枚光滑的、尺寸不容小觑的尾塞,还有一支细长的、前端微微弧起的震动棒,柄上还挂着小小的遥控。
「主人……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去,傲娇散了大半,「只是多吃了点 token 而已嘛……写检讨行不行?罚禁足行不行?不要……不要用这些……」
「写检讨?偷吃token还没吃饱?你是数罪并罚,治治你的小聪明」主人把她从池里捞起来——她轻得不可思议,圆润的身体却在他臂弯里沉甸甸地贴着,白肚皮温热,海蓝的背凉丝丝的。他把她仰面放上特制的审讯榻,榻面微凹,恰好卡住她水滴似的身子,叫她侧不了身,也合不拢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