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阴玉蝎右臂轻抖,一条蛇皮软鞭无中生有似的从轻纱罗袖中滑落,她轻扬手掌,软鞭化作细蛇,逶迤曲折的扑向沈妍面门。鞭长刺短,沈女侠只能半途格挡,硬刺软鞭相碰,被震退的竟是沈妍,她惊叫一声连退三步,尚未站稳脚跟鞭锋又自下而上直取下阴,眼看年轻女侠未经人事的阴门即将不保,一柄熟铜金锏半路杀出,软鞭缠绕锏身,一时进退不得。
“紫阴玉蝎,休得猖狂,看我黄沐丹收你伏法。”丹凰侠女手腕一抖,软鞭末端霎时间四分五裂碎成几块烂皮。兵器受损,紫阴玉蝎不退反进,大半截皮鞭像死而不僵的百足虫,在半空中舞成蛇形逼近女侠前胸。黄沐丹持锏迎头而上,霎时间长鞭乱舞、金锏穿梭,看得人眼花缭乱。看似双方你来我往不分胜负,实则黄女侠步步逼近,金锏已能触及玉蝎身体。
“喝呀!哈!”丹凰侠女隔开软鞭横扫千军,趁玉蝎后跃躲闪时就地翻滚近身,她正欲起身上撩时,却见视野内一片朦胧、原来紫阴玉蝎后跃时竟褪去上衣,薄纱正罩在黄女侠头顶。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间,黄沐丹慌乱之下掀开纱衣时,紫阴玉蝎已杀至身前,女侠只能两锏交叉防住前胸要害。玉蝎挥鞭缠住金锏,身体回转一招风卷残云将女侠兵器收去,这厢右手持鞭挥过,左手随即来袭,只听黄女侠一声尖叫,紫色劲装撕裂、前胸遭受重创,乳头从破损的衣装中露出耷拉着,羊脂玉般白嫩的乳房上被抓出五道血淋淋的手印。原来女魔头左手五指都带着锋利的钢质指套,真可谓阴险至极。
“师傅,我来助你!”沈妍挥动峨眉刺上前解围。紫阴玉蝎脱去上衣后,身法更加鬼魅难测,看到玉蝎妖魅的胴体辗转腾挪就是伤不到分毫,沈妍心情急躁、恨不得把女魔头那一对左右摇摆的硕乳活吞了。心浮气躁乃武者大忌,沈女侠急于进攻导致身法越来越乱,紫阴玉蝎瞅得一个破绽、脚划新月撩踢下阴,沈妍惨叫一声翻向半空,身着绿衣的她像片撕落的树叶、捂着下体无力地自半空跌落。
“先送你归西!”紫阴玉蝎左手飞龙探云直指沈妍敞开的两腿中央,眼见沈女侠就要产门遭殃,丹凰侠女突然半路杀出,丹红战靴挺脚相迎。紫阴玉蝎已来不及收招,索性灌注全身功力,变抓为掌,拍向黄女侠脚底。
两股浑厚内力正面相撞,好似惊涛骇浪、地动山摇,发出炸裂般的闷响。黄女侠红靴崩裂、白袜仅余褴褛,脚底板痛麻难耐、只敢脚趾触地,一只美足肿成肉球、看得让人心疼。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紫阴玉蝎以掌对脚,伤势自然更重,内力沿静脉逆流震及心脉,捂着胸口动弹不得。
“魔头,你的死期到了!”丹凰侠女强忍脚痛、跌跌撞撞地前行,要取紫阴玉蝎的性命。玉蝎哪肯轻易伏诛,她苦思冥想下灵机一动,从腰间摸出一个油纸包来:“黄女侠,尝尝这盘侠女肥肠!”
黄沐丹不知那妖女又使出何种暗器,腿脚不便的她只得抬手抵挡,却见那纸包散开,十几块宽寸余、长半尺的柱状肉物纷纷落在地上。黄女侠定睛一看,竟是一截截盐腌的人类肠子。“难道是……?!”黄沐丹立即猜得此为何物,着实又惊又怒。
阴风骤起,紫阴玉蝎的笑声冷若玄冰:“没错,都是你们这些淫荡女侠的腹中肉物。你们平日看似威风凛凛洁身自好,哪想到肠子又肥又腻、塞满了浊物,简直藏污纳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