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犹还记得秦夜宸小时候活泼而又努力，对她们后宫这些女子也是客气恭敬，七年多前的战争将一切都改变了，秦夜宸越来越与她们疏离，越来越对她们冷漠，把她们几乎都已经不放在眼里。

“夜王殿下，本宫许久都没有与你叙话，你近来可是安好？”张贵妃还是客气了几分，没敢再叫一声“十三”。

“尚可。”秦夜宸听到了，但只是两字回应罢了。

张贵妃忽然看到沈清如与程琛在叙话，她忽然便想到了一个人，“若曦当年在你的怀里病逝，本宫倒是瞧着清如那个丫头与若曦有几分相似，哎呀，物是人非，本宫到底老了，总是念旧，夜王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秦夜宸顿时面色冷了几分，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瞿若曦都提了起来。

“过去的人罢了，本王早都忘记了。”秦夜宸否定他对瞿若曦念念不忘。

“也是，若曦那丫头任性不懂事，比起清如来差远了。当年她要是不要胡闹，不非要闹着吃糕点，她也该是活的好好的吧！”张贵妃对当年的事情全然清楚，她偏偏就要戳戳秦夜宸的痛处。

不仅是张贵妃，宫里如今位居妃位的几个妃嫔都是知晓当年之事，瞿若曦抢吃了秦夜宸的糕点才中毒身亡，否则死的就该是秦夜宸。瞿若曦可是救了秦夜宸一命的女子。

“张贵妃倒是知道的清楚，那本王一直都不知道，那下毒的人是谁，想必贵妃也清楚了？”秦夜宸不动声色就让张贵妃瞬间无话可说。

“十三弟真会说笑，本宫又从哪里清楚是谁吓得毒？”张贵妃可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秦夜宸更是不留情面，冷厉说道：“既然不知全貌，为何要信口开河？”

“十三弟，本宫只是瞧到沈家的丫头有感而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