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是真真该死！

“也不算是隐忍……”

沈玉成叹气一声继续说道：“本来就没有感情，何来背叛，那时你与茵茵年纪尚小，且阿墨又刚出生不久，爹爹也不想被人四处塞女人，便也就留下了她！当然，爹爹不知道她会在你娘的过世之事上动手，这是爹爹万万不可忍耐的事情！”

所以爹爹一剑杀了李婉。

可是……可是……事情是通了，情理上似乎也能过得去，可是沈清如心痛，一片寒凉……

“爹爹，所以师父对我不冷不热，所以他回来到东京之后，也不肯回沈府来，而且他隐匿在睿王府，我想见他一面都难，我的人刺探了几次，他都不肯露面……”沈清如只是想与孝空谈谈，可是孝空都不肯给机会。

“睿王如今禁足在府中，他若是如今效忠睿王，他自然便要低调行事！爹爹今日告诉你实情的目的，便是希望你彻底斩断与睿王府的任何联系。也不要再与孝空见面！”沈玉成倒是担心秦英睿再利用孝空与女儿的师徒关系，与沈家搭上关系，牵累沈家。

沈清如点头，心中有些失落，罢了，此事暂且就这样放着吧！

沈清如回到玉壶院仔细思索许多，爹爹这些年对阿墨淡漠疏离，莫不是怀疑阿墨不是他的儿子！

想到此，她都坐不住了，她豁然起身，双手交织在一起，来回踱步。

她不希望阿墨是孝空的儿子，这样阿墨的前途堪忧，而且阿墨就要跟着苏冰润去做事了，若是出身有污点，这辈子都做不成事的。

孙嬷嬷几人离得远些，眼瞅着沈清如为事烦忧，却也不敢打扰。

可惜李婉死的早了些，此事无从查起。

算算日子，沈清墨出生的那段日子，孝空的确还在沈府。

无论怎么说，只有孝空承认此事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