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最好能够解释清楚。”
多莉丝双膝跪在一座悬崖边上,低垂着头任由穹顶的烈日灼烧着她的肌肤。
“我…我输给了那个女孩,所…所以才……”
“废物。那把剑可是和天使所持武器同一级别的圣物,汝怎敢输给区区凡人。”
“对……对不起,但、但是,那家伙…她…她…”
“不必解释了。汝自知道,这座城每开启一次,就必须吸收一个人的灵魂。”
“等…等等!阿德莉娅大人!!我…我还…”
“余何时允许过汝直呼神之名?”
“无知的奴仆…汝就留在这,和这把圣剑——永远地融为一体吧。”
如果有外人在一旁观察的话,多莉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可惜没有。这里连人类的声音都不会有。
她眼前是断崖,身子保持着跪立的姿势,不知为何,她只能前进而不能作其他任何姿势上的改变——连转身都无法做到。
断崖的尽头是翻滚着热浪的岩浆,凌空悬浮着那把镶嵌着七色宝石的剑,仿佛鬼使一样等待着她。
她被剥去了所有的魔力,连同那一起流去的还有她所有外层的衣物——除却私密处以外,她完全地赤裸着,上身挺直跪立在悬崖边。
多莉丝闭上眼咬紧嘴唇,尽管被剥夺了魔力,纯粹的魔力涤荡出的坚强之心依然能勉强忍受这犹如滴蜡的灼烧。
忽然间,她感到有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她察觉,她无法回头,连稍稍改变姿势都完全做不到,就像被死死地沏在水泥灌注的模型里那样。
但那只手…它似乎却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身子。
“多莉丝…多莉丝……”
“过去好久了,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什么…多莉丝?!她不是掌管着剑的神吗?”
“她算什么?只不过是神明的一条狗,如今也落得我们这个下场。”
“那,我们……”
“她就是杀掉我们的凶手,现在正是我们报仇的时候——让她永远地和我们待在一起。”
“多莉丝…多莉丝……”
“该你偿还了…”
多莉丝默默聆听着耳边似有非有的低语。她并不能看见任何实体,只能感到肩上有一股力量试图将她往前边的绝境中推搡。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就像是被困住的玩偶那样,神智只能作为旁观者而任由摆布,随着力量的牵引,她的上身向前微倾,双手撑地,而她双脚的脚尖随着身体的舒张而立起,保持一个近似乎人类俯卧支撑时的姿势。
所幸的是,这之后,无论那股力量如何想要拖动她,她都像是被封死在原地那样一动不动。
多莉丝感到,只要自己不主动向前行动的话,“他们”是无法强行将自己拉下水的。。
“该死。为什么完全拉不动?”
“所以,还是算了吧,万一是神故意来钓你的呢。”
“这不可能…既然拉不动,那就强迫她自己动……”
“你还想怎么样?”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还能差到哪里去?你们不敢调教这只贱狗,就让我来。”
多莉丝始终闭着眼。因为即使睁开双眸,也同样是什么都看不见。
她霎地感到自己酥胸前的遮蔽物被强硬地撕开,原先泛着少女的气息的微隆起的柔软半球配着峰峦的小巧红豆,即刻便要暴露在热浪的灼烤下,当然,还没等她感到那要命的炙热,第一个传入她心里的是粗糙手掌的抚摸感。
该死的家伙…!竟敢这么亵渎吾,等到…
她心里暗暗咒骂着,直到转念的恍惚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的身份。
与此同时地,她少女的娇躯本能地回应着少女该有的生理反应,樱唇边抑制不住的低喘令她羞耻地想割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