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自己看,”郑钱站在椅子上捞桂圆,“你干什么吃的……”
有鱼已然甩出硬币,打上面板。
叮当一声,落地之际,整个车壳转为单向玻璃。
高透之外,不宽的行道上,是一行不足二十人的送婚队,混搭风格,怪异却华丽。
打头的是位骑黑马的女性,三十岁上下,黑婚纱的拖尾垂处将好盖住马镫,走动时微微漾动。
路过他们时未曾侧目,但戴着半指手套的左手松开缰绳,放在了侧挂的马刀上,拇指抵着刀鞘。
后头几丈远的位置跟着一顶擡轿,轿夫们戴着彩绘的獠牙面具,形若恶鬼,仔细看,脚步如同悬在地面的,将落不落。
花轿里,新娘身着仿唐制的嫁衣,描金团扇遮面。
错过蛋壳车时,她略微侧了侧头,眉尾斜飞入鬓,凤冠坠链叮当作响。
嘴角平直,未赠一笑。
这似乎是……两位女士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