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鲁给了他一张名片,然后便退出他的办公室,心里想,这只老狐狸,看你的尾巴能藏多久。
光明在继续跟郑度磨蹭,一条这么重要的线索,是迄今为止最明朗的线索,事关这么多的人命,光明怎么会轻易放过!郑度被带到了局里,在轮番的心理攻击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虽然,这个实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他每次都是通过公用电话跟我联系的,然后告诉我怎么做。当然,那堆人民币旁边还有些额外的钱,放在信封里,是给我的。我老婆身体一直不大好,我也很需要钱,这事情虽然看起来有点儿冒险,但很省力,这么快速就能拿到不少的钱,我想一般人都会动心的,我就照做了。我真不知道跟什么杀人案有关系啊,我真的没见过那个人啊!”
而通过调查他的详细手机通话单,确实有几个是用公用电话打的,但这几个电话分别位于城南、城北、城西,很显然,是故意分散开来打的,就是为了扩大范围,可见对方不是一般的狡猾。当然,没足够的智商与手段,怎么会策划这一系列的离奇案件?一时间,案件又陷入了迷局。
正当光明又一次陷入焦头烂额之中,小鲁急冲冲地跑了过来,“那个吴达汉找到了。”
光明双眼一亮,“在哪里?快带我去。”
小鲁喏了一声,“城北的林场,不过,死了。”
光明感觉透心凉,似乎所有跟这起案件有关的人,最终都走向了死亡,所以,凶手的冷血与手段之残忍,但又不仅仅是凶残这么简单,每个人的死亡却又透着某种宗教般的神秘气息,这就是这一系列案件跟别的案件的不同之处。
到了城北林场,只见吴达汉仰面朝天,双目圆睁,额头上有一个弹洞,流出来的血粘在他的眉毛与眼睛上,左眼被鲜血染红了,看起来像个破碎的染缸,而他**的胸部刻着一个触目惊心的“”,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呈深沉的暗红色。
光明皱着眉头,“还是跟梵天公司有关,但是,这次凶手明显已经沉不住气了,这么明显地划上这个标志。这个梵天公司特有的标志,看起来像是一种炫耀,但,没有人会傻到自己杀了人,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我看是凶手想嫁祸于梵天公司的可能性更大点。”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是农历几号了?”
“七月十五吧。”
“天,小卓,小卓现在哪里?”光明这几天被吴达汉这条线索已弄得筋疲力尽,差点把小卓给忘了。
“放心吧,有监听器呢,半个小时前,我还跟她讲过话呢,我现在再跟小卓联系一下。”
小鲁便开始呼叫小卓,但是,他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下来,阴沉得可怕。
“我收不到任何信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