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海同样回礼。
“秦涛兄弟,我本想请你与嫂子去我山寨一坐。”
“看来还是算了吧。”
“咱们的关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倒是不怕。”
“从我落草为寇的那一天,就已经将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一日为匪,世代为奴。”
朱大海说到这里,忍不信一阵悲催。
如果不是因为生计,如果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有谁愿意进山为匪。
当个快乐的佃户也是可以的。
没有退路了。
不得不如此。
秦涛听出了朱大海的言外之意。
也听出来了他的无奈。
他一定在想,自己不去他的山寨,是怕别人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怕受到连累。
天地良心!
秦涛断然没有那种想法。
甚至可以对天起誓。
如果自己是那种胆小如鼠之人,让自己不得好死。
“朱兄。”
秦涛再次说道:“今天太晚了,我们回家还有事要做。”
语气中带着一丝坏坏的意思。
席淑云听得都脸红了。
朱大海顿时哈哈大笑,他说道:“我懂,那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了。”
说罢,朱大海转身上马。
将大刀收起,手一挥道:“兄弟们,我们撤。”
来去如风。
不得不说,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娘子,我们也回家吧。”
一出好戏。
有惊无险。
秦涛从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
朱大海是个够朋友的人。
以后与他要多多交往。
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回到家中的第二天,秦涛如同以往,先去了自己的酒窖看了看。
由于扩大了规模。
秦涛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于是,他找到了村长。
此时正是农闲时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