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席琢听得清楚,头脑一根线倏然崩断,简直如遭五雷轰顶,人都傻了。
他几欲张嘴,却是教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眼珠子冒着火,跟头牛似的哼哧哼哧,气息都扑在沈序脸上了。
沈序见他这样气,说不过就差要动手了,赶忙起身溜出三尺远,客客气气地说:“既然姨母同侯爷不在,那沈序便先告辞,不打扰小侯爷摘枇杷了。”
言罢,转身叫上霜儿纯儿往外去。
走得比任何时候都急。
纯儿边走还边回头看眼刀子哐哐往这头飞来的席琢,“公子同小侯爷说什么了,怎的叫小侯爷那般气恼?”
“没什么,不过激了他一两句罢了。”也不是什么有杀伤力的话,可他未料到席琢那般大的反应。
倒叫他误打误撞了。
席琢不高兴他便高兴,心情不错,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只是一想到落在院里没带回来的枇杷篮子,心脏便勾得一阵痒,惋惜地叹息一声。
晚时候,那篮子却是原模原样送来了松涛院。
送的不是别人,正是席琢。
沈序一见着他,眼皮便跳了跳,头快埋书里去。
刚埋下,便听席琢对他的两个侍女道:“拿去清洗干净,端过来给你们家公子吃。”
片刻后,人便出现在案桌前。
沈序垂着眸,屏住呼吸认真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