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珣看了眼他纤细苍白的手腕,接过茶杯,搁下没动,“沈公子是聪慧之人,既能查到西南王头上,也该知道此事并没那么简单,真正想谋反之人另有其人。”
“是否为主谋在如今看来已无多大关系,无论如何此事都有西南王的手笔,这罪名是他该受的。”沈序道,“沈序按律法办事,行得端坐得正,若世子殿下为父鸣不平,当拿出证据才是。”
“我并非为父鸣不平。”贺兰珣冷眸微眯,捏紧手中茶盏,“我是要你同我联手,铲除余孽。”
沈序愣住,抬眼与他相视,“世子殿下何出此言?”
一炷香后,贺兰珣从屋中出来,离开了侯府。
霜儿与纯儿俩丫鬟在门外探头探脑,见人走了忙进屋去,“公子,您没事罢?”
“无事。”沈序问,“席琢呢?”
“小侯爷方才出门了,应当有事要做。”
这家伙走得倒是快。
想起贺兰珣说的征兵册乃他送到席琢手上,本欲助他寻到背后之人,此案后头却变成了沈序在办一事,便是恨得牙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