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没什么劲,这一拳绵软无力,却似重重砸在了靳笙心口上。
“我不说就是了。”
说罢,想到什么又哼了声,“以后你不理我,我就去死。”
不让说这种话还不让他去死了?
“你若死,我也会死。”
贺兰珣抬手在靳笙脖颈血管处按了按,视线扫过他锋利的下颚线,阴恻恻道:“咱们一起死。”
靳笙:“……”
好可怕的疯子。
上了榻,发现褥子厚实柔软,他愣了愣,随即双眸一亮。
“你适才去买褥子了?”
贺兰珣扯开他的衣带,“别废话。”
“阿珣真的很在乎我,是我错怪阿珣了。”
靳笙很高兴,心花怒放地将人扑倒,“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贺兰珣:“……”
第59章 风月楼
几日后,江夙舟与魏呈之来寻席琢玩乐。
席琢常年习武,身强体壮,这么些天的功夫伤已经快好痊,二人并不知他取心头血的事,只知他一连好些日不出门了,正闲来无事,便商量好了一道过来寻他去风月楼玩。
沈序回来时正碰到江夙舟与魏呈之一人扯席琢一条胳膊,嚷嚷道:“走啊从卿,你成日在家闷着作甚,这不像你的性子啊。”
“你自从与长寄签了婚书便没同兄弟几个玩过了,难不成是长寄不让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