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鸭子还能叫跑了不成。
“不知道。”
成亲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自己只身一人待在魔域,父皇母后都不在身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周围只有形色各异的魔族。
“不要多想,等过几日我就带你回妖族,看你父王怎么样?”
裴烬天俯下身子,在这人的脸边蹭蹭,笑道。
“真的吗?”
温时酌抬头看他,眼眸亮晶晶的。
所以说当初是他自己要离家出走的,可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他也的确有些想回去了。
“自然。”
裴烬天又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骗他。
温时酌这些日子听话得很。
就连魔尊这样恶劣性子的人,都不舍得苛责他了。
当然这话是裴烬天自己说的,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温时酌仰头看他,故意问道。
裴烬天些微出神,似是在思考,良久才叹息道。
“我不会立讨厌的人为魔后。”
裴烬天不是个会说什么好话的人。
迟疑良久,才说出这么句。
“我就知道你们俩会来本尊这里闹事。”
裴烬天面色凛然对上面前两人。
帝乌...还有周迟野。
他方才同那些魔族喝酒,喝的多了些。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醉酒的魔族。
这些是指望不上了。
裴烬天取下腕上的骨鞭,稍注入魔力。
漆黑的鞭子便泛起了光。
轻轻一甩,便在地上留下了道深深的裂痕。
魔宫外的那些守卫,对于帝乌还有周迟野而言就是小喽喽。
轻易便能解决。
“他人呢?”
“小太子人呢?”
帝乌和周迟野环顾了下这喜宴没看到温时酌的身影,各持法器,对上裴烬天。
“你们不是清楚今天是本尊大喜的日子吗?那新娘子在哪里?还用问吗?”
裴烬天朗声笑了几声,挑衅道。
就算如今自己是以一对二,他也仍旧不慌。
“放肆。”
周迟野是半句也听不得这人说话。
当务之急还是要快些把温时酌带走。
想到这里,大护法攥紧骨刃就冲上去和裴烬天缠打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