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闹到现在,易珏大概觉得温时酌没力气了,也就没在按着他。*求\书~帮· ,嶵?歆·章-结.庚¢鑫¨筷·
温时酌伸手摸索到床边的花瓶,直接给易珏开了个瓢。
“驴玩意。”
温时酌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皱眉低骂一声,披上衣服洗澡。
等他洗完澡换了衣服,000才重获光明,入眼就是自家宿主身上斑驳的印子和一脑袋血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气运之子。
“???宿主,你怎么把易珏开瓢了,我不是说了要维持人设吗?”
温时酌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破口的唇角,冷淡道,
“维持了啊,单纯无辜又坚信世界美好的小哑巴在被一个醉鬼强的时候不该反抗吗?砸他一花瓶怎么了?人又没死。”
怪不得自己刚才检测到宿主的心率飙升呢,000被温时酌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易珏挨了这下也不亏。
温时酌一开始确实抱着放任的心态让易珏上的,挣扎也只是象征性地蹬踹。*墈?书*屋`晓¨说¨徃, !首¢发′
他旷了许久,本来想着借这个机会放纵一下。
但易珏技术太差玩得又太狠,这小哑巴孱弱的身子根本受不住。
再不把易珏弄晕,温时酌都担心自己死在床上,那未免也有些太丢人了。
“宿主,你还是给易珏处理下伤口吧。”
000觉得不能这样把易珏落在那里。
“知道。”
温时酌自己都难受得不行了,还得给易珏处理伤口。
这人连衣服都没穿,着实难以入眼,温时酌随手拉来一个薄被子遮在他身上,处理伤口的力道也算不上轻,带着泄愤的意味。
“宿主,你要去哪里?”
000眼睁睁看着自家宿主给易珏处理完伤口后开始换衣服收拾东西。
“准备出去玩两天。”
温时酌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所有证件翻出来,收拾了两件衣服,披好外套。,E~Z-小,税_王^ ·蕞*薪.蟑_踕¢耕-歆+筷/
“诶?可是现在你留下不是能刷好感度吗?走的话,易珏醒了看不到你会生气的。”
000试图劝温时酌两句。
“离开才能刷好感度,等他醒了见不到我才会着急,留在这里只会让他觉得廉价,指不定还想白嫖。”
温时酌按下门把手,悄无声息地下楼,离开别墅。
000似懂非懂,只知道按照温时酌的命令给他叫了辆车。
附近别墅区地理位置不算好,大半夜更是难打车,不过有000开挂,这都不算问题。
温时酌在手机上定了家酒店,准备在外面待两天,和易珏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一律拉黑。
还让000抹去了沿路的监控。
坐上车的那刻,温时酌皱了皱眉,浑身都难受,刚才给易珏的那下果然还是轻了。
温时酌一点都没委屈自己,用000给他转的钱找了家最好的酒店办理套房。
不说是离家出走的话,还以为他是出来旅游散心的呢。
贵有贵的道理,酒店的套房里甚至还设计了小型的吧台。
温时酌随便给自己调了杯酒,晶莹的冰球被酒色浸透,折射出暖黄的灯光。
没了刻意的演戏和伪装,温时酌又恢复了自己玩世不恭的薄情本相。
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杯沿,敞着的浴袍领口露出大片沾染上痕迹的白皙皮肤。
“喝完这杯就睡...”
温时酌低喃了一句,不知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在和000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