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小章
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祁染打着寒颤,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从噩梦惊醒,那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像一株浮萍,没了根,随水飘零。
有家人,那是别人的家人。有去处,如今挤满了外人。
但那也只是小时候还是爱哭鬼的时候才这样,后来他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能做的事,早就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因为孤单而哭鼻子了。
可如今这儿又是哪儿。
如果他还在现代,仍然还是有名有姓,有稀薄人际关系的“祁染”。
可如果是在古代,他就真的变成了来无影去无踪的一缕幽魂。
他该去哪儿呢?
“这...这厮又是你、你们偷偷养的小倌,这么细嫩,爷...爷今天兴致好,你来伺...伺候爷!”
对面花楼走出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大概是马尿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在祁染面前几步停下,双眼一亮,打了个喷臭的酒嗝,粗胖的手指指着祁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