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担心的很多余。
那小孩甚至不屑给他们个眼神,队长还说,人家早就知道他们跟在后面了。
这一晚他们跟在林佳绪后面绕了一条又一条街,来来回回的有好几次是绕回原路,跟耍猴似的。
要不是异形死了一只又一只,他差点以为林佳绪是故意在耍他们。
终迁似是被他说服,连连点头,“这样啊,那你们昨晚就和异形战斗了一晚上?”
“那倒没有,有位义士出手相助,我们……”广永望想了想,尽量挑了一个合适的说法,“当了吃瓜群众,给大佬护法一晚?”
闻言,一旁边工作边八卦的同事怒目而视。
“李局跟着在监测室里坐一晚,我魂都快吓没了。”
“我听了一晚上警报,你们告诉我你们吃了一晚瓜可还行?”
一位面色发黑,手端咖啡的人摇摇晃晃的走过,仿佛随时都能倒地不起。
“是呢,战战兢兢一晚,我这小心脏还在可真是太好了。”
“你知道我忙了一晚吗,就为了给你们处理监控……”
这位同时显然知道点内情,黑色的怨念都快弥漫整个办公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