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感觉两人内力相近,这么打下去根本不能出什么结果,只会两败俱伤。他一掌推出,向后退了几步,左手握剑指着樊清扬,右手从腰后拿出一把残剑。
樊清扬见那把残剑只剩下小一半的剑刃,心想,这是要干什么?只见残剑在胡三右手转了几下,突然飞了出去。
残剑好像一支飞箭一般射向樊清扬,梁洛笙在残剑速度极快,樊清扬向上撤步,竖起血寒刀,残剑绕过血寒刀数圈,直接将血寒刀捆绑住。
樊清扬隐约的可以看见一根细长的铁丝在牵动着残剑,暗道:“飞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自己的招式相似?”
胡三右手向后拉动几下,只见樊清扬手中血寒刀跟着向后动了几下。胡三右脚发力,疾步冲向樊清扬,双脚速度飞快。
樊清扬手中血寒刀被胡三控制,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左手便拔出明黄剑横在横在胸前,双剑相碰,火花四溅,胡三转剑再次挑飞樊清扬手中明黄剑,右手刚要再次出剑,却被樊清扬左手一掌将手中长剑击落。
胡三大吃一惊,刚才这一瞬间他根本没看到樊清扬的手法,他后退几步,左手虎爪状向前抓伸,只见落在地上的长剑再次收回手中。胡三双眼凝视着眼前的樊清扬,右手并未松手,也没有在拉动,两人就这样注视彼此许久。
梁洛笙见眼前的两人好像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微风扫过,卷起地上一丝尘埃,树叶打在两人的兵器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时间,林子里静了下来。
樊清扬见胡三右手手指微微动了几下,左手握紧了长剑,心想,还来?
樊清扬左手慢慢地将明黄剑收回腰间,双手握住血寒刀来回旋转几圈,只见缠在血寒刀的残剑突然落了下来。
胡三右手甩动了几下,双手也握住长剑,横在面前,突然,他右脚发力,点地飞出,樊清扬见胡三与手中长剑好似合二为一,“嗖”一声飞了过来。
樊清扬举刀砍下,两人一人一招,简单明了,一眨眼功夫不到,两人的刀剑已经纠缠在一起,月光下刀光剑影,闪烁刺眼。梁洛笙见樊清扬二人拆了数招也未分上下。
樊清扬二人刀剑左右交错攻守,脚下步伐,前后相逼,打成一团,两人打了一会儿,一起向后撤出数步,胡三突然坐在地上,哼道:“不打了,累了!”
樊清扬也是精疲力竭,打了半天也没个结果,靠在一边的树上坐了下去。梁洛笙急忙跑过去问道:“樊大哥,你没事吧?”
樊清扬摇头回道:“没事,就是打累了!”
胡三从腰间拿出一个酒葫芦打开塞子往嘴里倒了几口,笑道:“爽快!”随后丢给樊清扬。
樊清扬见胡三脾气怪异,接过酒葫芦刚要往嘴里送,梁洛笙阻拦道:“樊大哥,小心有毒?”
樊清扬笑道:“没事的洛笙!”说罢又喝了一口笑道:“这老白干真香啊!”胡三起身收剑,走到樊清扬身边道:“我杀不了你,后会有期!”樊清扬拦道:“等等,胡兄为何受命于这些乌合之众?”
胡三接过樊清扬手中的酒葫芦笑道:“有钱收不就好了?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杀手是为了什么吧!”
樊清扬刚才与胡三过招时,并未感觉他身上有什么杀意,反倒是一身潇洒,好像是跟自己切粗一样,遂道:“胡兄一身本事,若是可以走上正道,岂不是……”樊清扬话尚未讲完,胡三拦道:“你的话我心领了,我就是只闲云野鹤,什么正道不正道,若是现在有正道,还需要你这样的人铺路吗?”
樊清扬楞一下,便问道:“刚才与你过招,不知你这剑法出自何处?”
胡三笑道:“出自我老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今日没能杀你不代表以后不杀你,只要这些雇主还活着我就得履行承诺!”
梁洛笙捂嘴笑道:“你还挺有职业道德啊!”
胡三回道:“什么叫做一行爱一行,诚信最重要!”胡三说完飞身而去。
梁洛笙哼道:“怪人!”
樊清扬心想,这个胡三好奇怪,好像并没有杀我的意思!
梁洛笙问道:“樊大哥咱们现在还去查洛南吗?”
樊清扬收回血寒刀点头回道:“还得查,洛笙,咱们现在就回去!”
两人急忙赶回向阳镇,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震阳茶馆,两人走到震阳茶馆的对面,见店门紧锁,樊清扬小声道:“咱们从后面绕过去。”
梁洛笙点头应了一声,随后跟着樊清扬一起摸到了震阳茶馆的后门。樊清扬见里侧的屋内烛光闪烁,人影憧憧,而且不时地传来骂声和哀嚎声。
樊清扬观察四周,周围的店铺都已经闭店了,即便有人从这里经过也敢过问。
二人一起翻墙而入,樊清扬示意梁洛笙现在周围查探一番。樊清扬见院内一共三间房,亮灯的是最里侧的一间房,门口还站着六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樊清扬二人一跃而起直接落在了屋顶,他们附身轻步慢慢地靠近内测的房间,调整最好视角,开始监视里面的一举一动。只听下面有人大喊道:“他妈的,现在就吃了你的老二,让你当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