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笙一边查看尸体一边回道:“樊大哥,这伙人应该就是出自蓬莱,看样子武功怪异,内力绝对不比方丈差!”
樊清扬道:“若是单凭一人之力肯定不是寂凡大师的对手,但是四人合力,还是很有可能的。”
寂聪使用这时道:“我刚才看过师兄的尸体,应该是寅时死亡的,屋内虽然没有大都的痕迹,但是屋顶却有些许脚印。”
樊清扬点头道:“看来这伙儿人早就潜伏在寺里了!”
寂凡大师一问道:“早就埋伏在寺里了?不应该啊!”
罗三成道:“寂凡大师难道有所准备?”
寂凡大师道:“当方丈师兄知道江湖穿出阴阳令的传言时就让我对寺内寺外严加巡视,其实虚无被害一事也在我预料之外!”
樊清扬疑问道:“敢问寂凡大师,您都做了什么安排?”
寂凡大师回道:“我吩咐了达摩院的武僧,三三一组在寺内巡逻,共有三十人。寺外也有十八名武僧巡视!”
樊清扬心想,看来肯定会有疏忽的地方。
罗三成道:“这人也太少了吧!青山寺这么大,凶手要想杀一个人完全都可以选好时机在动手。”
寂凡大师道:“寺外人数虽少,但是寺内却有五十余人进行巡逻,应该没有死角的!”
樊清扬见寂凡大师说话沉稳,便道:“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么说明凶手另有方法进入青山寺,可以避过这么多的守卫。”
梁洛笙道:“难道是内神通外鬼?”
樊清扬回道:“不排除这个可能,门窗紧锁,床铺整齐,看来寂玄大师被刺前并未就寝!他很可能在等什么!我建议先对寂玄大师做进一步尸检!”
寂凡大师点头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樊清扬转头看着寂聪大师道:“晚辈听说寂聪大师对医药方便有着独到的见解,正好有件事情请教!”
寂聪大师右手合十,回道:“老衲也只是略懂一二,不敢班门弄斧。”
樊清扬摇头回道:“大师谦虚了,敢问大师可知真言草?”
寂聪大师愣了一下,回道:“我听方丈师兄跟我说过有关虚无死因的事情。这真言草的确出自蓬莱,但是这种药物特别稀缺!”
罗三成疑问道:“稀缺?蓬莱不是专产这种神奇的药物吗?”
梁洛笙解释道:“真言草三年一熟,而且只有根部能用药,所以我想这种药物在当地应该很少有人会种!”
寂聪大师惊叹道:“梁施主果然对药材了解甚多,不错!这真言草的确是很稀有。老衲曾有幸去过蓬莱。也了解过当地的一些药草,这种药材是当地一个叫莫桑家和另一个陆家掌控。”
罗三成疑问道:“难道说被人家就种不得?”
寂聪大师回道:“不是种不得,而是不会真言草的种植方法!”
梁洛笙道:“难道我们还得派人去蓬莱一趟?”
樊清扬摇头道:“蓬莱距离洛城千里,光是路程就要耽搁一个月!”
罗三成道:“对了!樊大哥,这几天来洛城的这些外地人进程都要登记的,可以查查那四胞胎,看看他们的姓氏!”
梁洛笙道:“表哥,这些人既然敢来,肯定不会用真实姓名!”
樊清扬点头道:“确实如此!”
寂凡大师摇头道:“嗨!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般紧要关头,青山寺竟然群龙无首!”
樊清扬道:“寂凡大师切勿烦恼,找到真凶才能化解危机!”
寂聪大师转手边走边道:”阿弥陀佛,万事万物皆因果,谁也逃不了啊!”
寂聪大师走后,罗三成在樊清扬耳边小声道:“寂聪大师脾气好怪啊!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樊清扬侧脸道:“寂聪大师好像有些见解,一会儿需要得去问问他!”
寂凡大师道:“暂时将方丈师兄的尸体抬到达摩亭的地下冰窖吧!待案子破了再为师兄火花!”
樊清扬点头道:“不知大师可否允许晚辈搜查一下方丈室?”
寂凡大师道:“这有何不可!”
樊清扬见寂凡大师允许了便施礼道:“那就有劳寂凡大师先将寂玄大师的尸体抬到达摩亭,晚辈若是发现什么线索立马派三成禀报两位大师!”
寂凡大师道:“樊施主心思缜密,老衲放心!”寂凡大师说完施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武僧抬着担架将寂玄大师的尸体抬了出去,圆成也跟着走了出去。罗三成见屋内只有他与樊清扬和梁洛笙,松口气道:“这钥匙到底在哪儿呢?”
梁洛笙道:“方丈室应该有暗格!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得相当隐秘!”
樊清扬心想,按照寂玄大师对佛法的认识应该不会匿藏的过于隐秘,往往藏得越好,越容易被人察觉!
樊清扬道:“咱们认真查找一下,每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三人在方丈室翻查了一个多时辰,将方丈室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却没有发现钥匙。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庆幸的。樊清扬在查找钥匙的时候发现屋内的陈列有被动过痕迹。
罗三成问道:“樊大哥,你是怎么发现有人动过屋内的摆设?”
樊清扬回道:“首先书架上的书,这些经书是有一定的顺序的,寂玄大师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还有就是桌子上的茶具的杯子一共有八个,但是少了两个,也就是说这两个可能是在打斗的时候被击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