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牢内,闷热烦躁,樊清扬又拍打了几次两侧的钢板,仅仅打出数个掌印,一点效果也。小然虽然看不见樊清扬,但听声辨能感觉到他应该很累,遂道:“樊大哥,先休息休息吧!”
樊清扬见突破无果,心头一阵怒火,甚是自责,没有保护好梁洛笙。
小然见樊清扬美之声,慌问道:“樊大哥,樊大哥,你在哪儿,怎么不出声了?”
樊清扬回道:“我就在这里,别怕!我想想办法!”
小然“嗯”了一声,由于环境闷热,两人喘气的速度也来越快。
“樊大哥,其实,其实上面的那个女人不是,不是圣女!”
小然的一句话令樊清扬顿了一下,遂回道:“我之前也有此感觉!圣女现在何处?小然真不知道吗?”
小然沉默了许久,双手转进膝上的衣衫,咬咬牙,回道:“樊大哥,我真不知道!”
樊清扬点头道:“小然,你真是一个仕女吗?”樊清扬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认为小然身上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高雅根本无法用年龄来掩盖。可是又一想,若小然是圣女,现在也没办法证实,先观察观察。
小然见樊清扬似乎不是很爱说话,便道:“樊大哥,反正咱们也出不去,要不,要不小安给你讲个故事吧!”
樊清扬心想,折腾半天也没什么用,听听也无妨。遂点头道:“讲讲吧!小然!”
小然见樊清扬同意了,高兴道:“太好了,我最喜欢给别人讲故事了!”欢笑过后,小然靠在冰冷的钢板上,道:“这个故事也是一个姐姐讲给我的,她说自己小时候还没与自己父母带上几日便被送了出去修行,一送就是是十二年,可她再次被父亲接回来的时候竟然父亲不认她这个女儿!后来她虽然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不能相认,只能,只能……”小然说这说这,声音开始哽咽,眼泪顺着面颊两侧一滴滴的落下。
樊清扬忙问道:“小然,你这是怎么了?”
小然双手抹去泪水,抽泣两声,遂回道:“我只是,只是感觉这个姐姐好可怜,好可怜,每次,每次给被人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都会哭成这个样子。”
樊清扬点点头问道:“那这个女子后来怎么样了?”
小然回道:“这个姐姐已经不在了,她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什么希望了。”
樊清扬总感觉小然心里好像有些委屈,这个故事的主人翁好像就是她。
樊清扬道:“小然别哭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话虽说如此,不过生活还是有无限的希望的,还得乐观向上!”
小然笑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这么开心!遇到樊大哥和梁姐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樊清扬笑道:“小然天真可爱,到哪里都有人喜欢!”
小然突然一问道:“那,那樊大哥,你喜不喜欢小然?”
樊清扬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然见樊清扬沉默不语,心情低落,嘟囔道:“我,我就知道樊大哥,樊大哥不喜欢小然,所以才对小然那么的冷漠!”
樊清扬忙道:“小然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不喜欢你啊!”
小然一听,急忙凑了过去,慢慢靠近樊清扬,欣喜若狂道:“那,那樊大哥就是喜欢小然喽?樊大哥喜欢我,樊大哥喜欢我!”
樊清扬见小然好像个孩子一样,她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一时间也没办法给她解释,也是无奈。
小然见樊清扬没有反应,忽问道:“樊大哥,你是不是和梁姐姐成亲了!”
樊清扬回道:“是的,不过还未拜堂!”
小然疑道:“拜堂?哦,我之前听来过中原的姐姐们说过,你们中原人结婚挺麻烦的,要拜父母的,还要摆宴席……不过有些地方倒是和我们西域很像!”
樊清扬叹道:“还不知道洛笙现在的情况,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就在樊清扬一筹莫展之时,机关突然打开,一道火光顿时从缝隙射进钢牢。
“樊大哥,机关开了!”小然的声音刚落下,一道剑光瞬间从上面落下,“小然,小心!”樊清扬借着光芒一把将小然拉过来,一掌将长剑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