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子同时顿了一下,圆脸男子忙道:“你们不用在这里说大道理,今日杀不了你们,我们甘愿下去服侍东方公主。”
方脸男子怒道:“下手啊!”
樊清扬怒道:“死能解决什么问题?你们连仇都没报了,怎么有脸去见东方前辈?”
两个男子再次陷入沉思,樊清扬道:“当下的敌人并非是我们,这场风波也并非有我们而起。”
梁洛笙问道:“你们在中原这么久,难道都没查出来这幕后的黑手吗?”
方脸男子道:“陈太师,要不是他要联合我们莫桑家,我们也不会受其指挥!”
梁洛笙哼道:”你们也不傻啊!为什么这么莽撞!”
樊清扬道:“你们连自己真正的敌人都没搞清楚,怎么报仇?”
圆脸男子道:“之前东方公主曾经留下一封信,她最恨的人就是樊振。还有一个名字叫渝洪源。我们只是按照上面的名字来行事。但我们查完之后此啊发现,真正杀害东方公主的人是陈太师的大儿子陈友!所以我们混近他身边,以找机会下手。”
梁洛笙疑问道:“成功了?”
方脸男子摇头道:“没有,陈友是个高手,我们无从下手。”
樊清扬笑道:“陈友会‘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你们怎么有机会下手?”
圆脸男子道:“不能杀其身,也可以断其臂!我们搅乱他们的行军部队!看他怎么办?”
樊清扬心想,看来这两个家伙还能用得上!
“你们若是真想报仇,就应该联合我们将事情的原因查明,而不是见一个杀一个,这样对你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一旦暴露,连命都没了!”
两个男子异口同声道:“我们怕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