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溪道:“西门楚歌还是留了一手!是我自己的问题,希望以后大家都不要再见面了!”虽然林悦溪这话里好像有些不舍和遗憾,但是现在他明白,只有圆成才能给自己的一个平静的生活。
樊清扬点点头,将碗里最后的一点汤喝完,然后放在地上遂道:“你们还知道什么线索吗?”
圆成寻思一会儿道:“西门楚歌手里好像有陈太师的把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梁洛笙忙道:“是那三样东西!”
林悦溪摇头道:“并不是,那三样东西东西已经被他烧掉了!”
樊清扬和梁洛笙大吃一惊,自己苦苦追寻的线索竟然全都毁在了西门楚歌的手里。樊清扬寻思一会儿,忙道:“看来西门楚歌在这里搅合!”
梁洛笙哼道:“他好像一直在跟我们开玩笑!逗我们一样!”
樊清扬道:“暂时不要理会他!越是理他,他越捣乱!先将你们二人转移走,我们好离开这里!”
圆成疑问道:“现在吗?悦溪的身体怎么办?”
梁洛笙道:“先回河阳客栈再说!”
圆成点点头,他们收拾了下屋子,然后一起返回了河阳客栈。
和王镇一片寂静,除了河阳客栈二楼刘楠的房间还亮着灯火以外,已经没有一点儿光亮了。樊清扬敲了敲门,只见来看门的是孙三儿。
“樊兄,你们回来啦!刚才有一伙官兵从这里经过!”
樊清扬疑问道:“情况怎么样?”
孙三儿示意樊清扬等人先进来再说。他们进去以后,直奔二楼刘楠房间,屋内只有慕容齐溪一人,他坐在屋内的桌子前,正喝着茶水,等着樊清扬等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