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笙见樊清扬喝得倒是挺陶醉,遂笑道:“好哥哥,你可别喝多了,被这酒气勾去了魂啊!”
樊清扬又倒上一杯,给梁洛笙使了一个眼色。梁洛笙点点头,挤了挤眼,坏笑一下,又道:“今天真是高兴,咱们再喝一杯!”
两人又喝下一杯,突然倒在了桌子上,酒杯顺着桌子掉在了地上。
这时,坐在二楼的另外一张桌子的一对男女突然起身走向了樊清扬和梁洛笙。
男子见樊清扬二人晕倒了,遂道:“看来少主说的果然没错,这樊清扬确实来了西南一带!”
女子见樊清扬和梁洛笙真是郎才女貌,杀了总感觉可惜,遂道:“嗨……若非少主要咱们斩草除根,我还有点舍不得杀他们两个。”
男子这时拔出腰上细长的丝线,不,这不是一根丝线,是一根如蚕丝一般的银丝。“不杀他,咱们定然落在朝廷的手里!”话音刚落,男子双手转腕两次,向樊清扬脖颈儿上一套,哪只樊清扬右手快速拔出腰间鸳鸯尺,横在了胸前,左手迅如闪电,点在了男子的胸口。
男子双手停住,被樊清扬点了穴道。女子见男子刺杀失败,遂迅速一掌打向梁洛笙的后脑。梁洛笙右手转腕,向上轻拍一掌,女子也被梁洛笙的掌风点中了穴道。
太快了,这对男女尚未作出反应,便被樊清扬和梁洛笙悄悄地制服了。
男子无法开口说话,双眼怒视着樊清扬。女子也是一样愤怒,只是双眸中夹杂一丝倾慕。
“你被这么傻看着我,楼下的这些人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