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点点头,刚转头,只见一道阴风迅速袭来,他左手挥出一掌,阴风竟然躲闪而去,正好打中了他的胸口。
梁洛笙见樊清扬的胸口多了两个爪子,忙飞出一掌 ,哪知却被野人的右手挡下。樊清扬口吐鲜血,暗道:“这速度和力道完全要比刚才的那个野人还要快,洛笙能坚持到现在绝对跟她的身法有关。”
梁洛笙习得了上官飞燕的轻功身法后,躲闪还是相当敏捷的,想伤到她还是很费劲的。樊清扬咬牙忍痛,左手紧握野人的左手,也不顾上面的毒液,他迅速逆行真气,将野人身上的毒液瞬间凝结成冰晶,只见野人嚎叫一声,樊清扬见野人左手在扭动,右手一掌打了过来。他松开右手的舍世刀,接下野人这一掌,两人顿时掌心相对,真气来回相撞。
樊清扬心想,这个野人绝对不是一般生存在深山老林中的野人,看他的架势定是有武学根基的人,只是悟错了门路。樊清扬虽然锁住了野人的行动过,但是却不发与其进一步交手。那野人体内竟然有团团炙热的内力不时的涌上来,只见他双臂上的毛发开始一点点的燃烧,黑红的双臂上一缕缕刀疤,当野人零散的头发被真气吹起的时候,樊清扬大吃一惊,疑道:“廖经?廖大人?怎么是你?”
梁洛笙见樊清扬竟然认识眼前的野人,忙上前解围,她感觉此时一个正常人被关在这里成为野兽绝对有原因,若是可以唤醒他的人性,说不准可以问出点儿什么。她刚要过去,樊清扬突然大喊道:“洛笙,千万别过来!”
梁洛笙见樊清扬的双手原本凝结的冰晶竟然全都被廖经的内力融化,他背上的毛发竟然像钢刺一样立了起来。
樊清扬运足内力,脚下站稳,向后拉动,廖经竟然被樊清扬举了起来。樊清扬双脚转动数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风,一声巨响,樊清扬将廖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廖经口吐鲜血,双手也慢慢地送了开。
樊清扬口吐鲜血,捂着胸口,道:“洛笙,快看看他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梁洛笙本想先为樊清扬治伤,可是情况紧急,她不得不先去看看廖经的情况。虽说廖经双眼紧闭,嘴角涌出不少血,可梁洛笙只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拔出腰间匕首,将廖经遮盖在颈后的头发全部斩断,只见三根陷进肉里的铁针扎在颈后的三处大穴上。
“樊大哥,她被人控制多年,三根铁针已经长在肉里,恐怕不好医治啊!”
樊清扬慢慢起身,擦干嘴角上血,深吸一口气,又快速吐了出来,来来回回,体内的真气才慢慢的平稳,手上的毒液也蒸发开来。
梁洛笙跟进递给樊清扬一个治疗内外伤的丹药道:“这药是唐姑娘给我的,据她说可以治疗内外伤,快吃下吧!”
樊清扬点点头,赶紧吐了进去,又问道:“能将三根铁针取出来吗?”
梁洛笙摇头道:“恐怕不行,三根银针已经深入骨髓,若是拔出来恐怕性命不保。樊大哥,此人到底是谁啊?”
樊清扬叹口气道:“我得叫他一声廖伯,他是尚书大人的表哥,是个正义之士。那年一人带着八百骑从出关,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将边关的胡军杀得片甲不留。他的内功要比尚书大人还要深厚,甚至可以跟那时的陈太师抗衡,看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糟陈太师陷害。
梁洛笙点点头道:“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不用取出铁针医治他的方子,不过只是一时,日后还是有可能发狂。”
樊清扬忙问道:“怎么医治?”
梁洛笙道:“你我二人同时在他身后运气,将阴阳二气调和成一个平稳的状态,形成一种磁场,满满将铁针暂时松解脊椎骨,不让尖部压迫神经。”
樊清扬点点头,将廖经扶起来,两人盘坐在廖经身后,双手出掌,两股内力一同打入了廖经的体内。
两人内力相融,彼此可以听见彼此的声音。梁洛笙道:“樊大哥,你我现在将气力逐渐缓和,然后一收一推。”
樊清扬应了一声,随后按照梁洛笙说的方式开始运气。两人运过一会儿,突然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是谁?樊清扬?”
“廖伯?真的是你吗?洛笙,你这方法真是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