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小章
沉砚舟握紧扶手,沉声问:“她没告诉你,我们已经结婚了吗?插足别人的家庭,是你的教养?”
“你骗谁?谁都知道她只是你的女朋友,你们连戒指都没戴就说结婚,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有妄想症?”
沉砚舟一点一点收紧指节。
戒指,婚礼的第二天,她就摘掉了,后来连找都找不到,只剩他那枚孤零零的对戒,被他放在床头柜中。
“这位同学,我们确实已经结婚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赵琼阑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沉砚舟身边。
张宥安一群人同时愣在原地。
什么!沉砚舟竟然结婚了!
有那晚一起喝酒的同学认出了赵琼阑,拽了拽季则的衣袖。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赵琼阑推过沉砚舟的轮椅,带着他往外走去。
“诶……”
班长拉住张宥安,冲他摇了摇头。
坐上车,赵琼阑侧过身看着他:
“坐着轮椅还能打架,你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吗?”
沉砚舟低着头,死死攥紧拳。
“沉砚舟,我在跟你说话。”赵琼阑神色淡了下来。
沉砚舟缓缓抬起头,下颌紧绷:“是他先来挑衅。”
“我昨天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我跟你说过最近这个时间点很敏感,你还要为别人送上谈资?”
沉砚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眶渐渐染红:“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他的错,你却责怪我。”
赵琼阑侧开头,深吸了口气,发动车子。
轿车疾驰在路上,开进别墅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