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永夜的想法。

但是后土娘娘比‘天真’的永夜看的更透彻。

天地自有法，道法自然的，人、神、鬼，无人能逃其外。

曾经，天地孕育出无数自然之神，这些神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

可是太过强盛的力量最终要被自然消亡。

打破了自然平衡的事物，最终将以各种方式消亡。

于是，原始神全部以各种方式消失了。

后来得人神也需要靠人类信仰之力才能活。

人类与神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制约关系。

所以后土娘娘其实知道，永夜能引起大灾难，可是这世间也不会让他做主宰。

后土娘娘什么都明白。

就像枪响之后没有赢家一样。

她眼中的未来，人间被摧毁，儿子也不可能被留下。

所以她要救，都要救。

在灾难发生之前，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她要逆转这死局。

灵芽抿着唇：“后土娘娘真厉害。”

灵芽想到曾经自己在蔚蓝高中的学霸自杀事件里发表的演讲里说过的，要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去制止。

可是要做到这点很难很难。

后土娘娘做到了。

来不及完全拯救儿子，也没有放弃儿子。

既维护了人间，又保住了永夜。

灵芽对这位神女，越发钦佩了起来。

当初后土娘娘也是面临必然悲剧的结局，可是她还是逆转了一切。

如果自己真能继承到她一点点衣钵，或许也能改变现状。

灵芽决定把后土手记上的一切都学了。

她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她与后土娘娘颇有渊源，又同源道教，所以灵芽看这些一点就通。

时间上很紧迫，所以对她来说也是任务艰巨，但灵芽不会退缩。

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性，她也想试试看。

于是给苏玉树放血之后，灵芽撑着身体，咬牙开始学术法。

勉强自己的结果就是开始哇哇吐血。

灵芽一边吐血一边吐槽：“噗，是、是了，女主角哪儿有不吐血的。一个合格的女主角，是得会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