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陶籽诧异了下才发现他脸上也有几道抓痕,刚刚想伸手去接指甲剪,男人却先一步抓过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修长的指甲,应该是长期修过,指甲都是半圆弧形,很干净漂亮,很适合她这双白皙的手。
“我自己来。”陶籽说着直接抽回自己的手。
他不想被抓,可以放了自己,想着女人嘲讽的撇了下嘴角。
“嗯。”萧湛淡淡的应着,将指甲剪给她,也没有跟她挣一件小事。
“这次又给我注射的什么?”陶籽出声问着,声线很冷,透着有陌生的距离感。
萧湛睨着她,睨着女人一张从不会对他笑的漂亮脸孔,瞬间就有股怒气,邪佞的笑着,“跟之前一样,要不然你以为这么大的毒瘾说戒就能戒掉?
否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为毒品杀亲生父母、手足兄弟的案列?
想戒毒首先要保证自己身体不处于饥饿状态、多运动。
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够戒掉毒瘾。”
他原本是想开陶籽玩笑来着,不过睨到女人一张惨白的脸色就有些于心不忍,最终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
再者后来给她注射的剂量是重新配置的,剂量相比之前的新品少了很多毒害、上瘾的成分,至少能让她减缓一些痛苦。
“嗯。”陶籽应着,她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既然萧湛说了,听起来也不像没有道理的意思,她就暂且相信着。
“我饿了。”陶籽抚了下肚子,她先前不是绝食,只是心情不
好就不大想吃饭,又被萧湛气得厉害,就躲在房间里悄悄的勘察着地形,几乎几米就有个守卫站着,让她凭着自己想溜出去,的确不可能。
萧湛刚刚准备出声应她,有下属匆匆的跑进来说有急事,需要他出面去处理。
萧湛吩咐门外的女佣将晚餐给她端进来,就跟着下属出去。
后花园,列斯坐在田园椅上,一幅惬意潇洒的模样,手中端着花茶满满的品茶着,见到萧湛过来,才抬眸微微撇了一眼。
“列少,难不成觉得我这茶水好,特意过来品茶?”萧湛站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就不容让人忽略,眼眸睨着面前故作轻松的男人。
他不行这男人过来会没有什么目的。
唯一能让列斯亲自出马的怕是只有陶籽了,出门前他已经让人加派人手看着,凭陶籽的本事是插翅难飞,但就不能保证列斯会不会进来抢人了。
“萧湛,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你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忘了我们才是partner(伙伴)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跟我反目成仇,耽误了计划,你不觉得得不偿失?”
萧湛蹙起眉头,在男人对面的田园椅上坐下,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口吻,“一开始我就说的很明白,我们的计划是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进行的。
你一而再的违背,你这partner的信用值很低。”
他也清楚的知道列斯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男人,他会尽自己的所能,让陶籽能留着一条性命。
“呵……利用陶籽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否则你告诉我用什么办法能让顾爵风就范?
哪一个女人的用处能抵得上陶籽?既然有轻便的快捷不走,绕远路不是明智之举。”说到这列斯就有些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萧湛,他还需要费周折的说服他,他早就可以利用陶籽达到自己目的了。
“……”萧湛。
突然,一个下属负着重伤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神色很不好狐疑的看了列斯一眼,跑到萧湛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位小姐被列少的人带走了。”
萧湛立刻起身走了几步,立刻又转身对着列斯,脸上带着十足的怒意,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手枪枪毙了面前的人。
“列斯,你不要以为仗着你的身份我就不敢灭了你。”一而再三的欺骗不该是一个伙伴该做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你敢,不过……萧湛,你有没有想过,缺了陶籽这颗棋子,我们这盘棋要损失多少?
在目的和喜欢之间,应该很容易选择。
顾爵风若是败方,你得到陶籽更容易。
相反咱们若是战败了,你好好想想我们的下场,没有女人会爱上一个失败者。”列斯自以为是的说着,同时也分析着萧湛的心理状态。
他笃定了在萧湛心里仇恨是目前超越女人的存在,何况那女人根本不爱他,一心都在他那弟弟身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