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爵风一队的前方车迅速掉头,防弹敞篷也在混乱中以秒的速度遮盖起来,后房车动作一致的开上前拔出枪迎敌,而开头的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出了混乱,就像从未出现过。
慕黑带领着一队人留着善后。
艾米被拉上车后,躺在早准备好的担架上,医护人员快速的上前检查伤势。
“艾米,我是吕川,你告诉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她脖子上围着的纱巾一直将脸部遮盖,而她结痂的手拉住围巾一直不让它掉落,沉默无声。
这一动作完全让吕川焦急坏了,却又无从下手。
医护人员朝吕川摇头,表示无奈,大概知道如果病人在心灵上受了伤,怕是找外科医生也没有用。
但这……
“表面看上去就可以知道,躺着的人外伤内伤绝对不少,再不医治拖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跟着来的医生语重心长的说着。
吕川垂下眼眸,宫清也在一旁焦急着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这个时候只有爵爷在她身边才有用。
“艾米,你回家了,哥就在旁边,告诉哥为什么不松手,好吗?”吕川文绉绉的脸上露出难得柔情的一面,手拉着艾米不肯松下围巾的手,却不敢用力怕伤了她。
“艾米,你回来了。”冰冰冷冷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到温暖,即便不像对待陶籽那样温柔,却让一只僵硬躺着的女人微微动了下,顾爵风在前座从车镜里凝着车后出声道,眼眸里带着掩饰不
了的担忧。
瞬间艾米的拉着丝巾的手有些松懈,这些看在吕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难过。
艾米对爵爷的心他很清楚,但爵爷的心都交付给了一个叫陶籽的女人,所以艾米这份真心注定要被辜负。
她为什么不懂?
医生刚想上前拉下围巾,艾米却又捏紧了围巾,空出一只手来捏在吕川的掌心,笔画着“不要让他看到,好不好?”
她最丑陋的模样,她不想。
“嗯,好。”吕川艰难的应下,蹲着转身看向前座犹如天神般的男人。
“爷,您换辆车搭乘吧,她不想……您看到她这幅模样。”
艾米的心他怎么会不懂。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毫不犹豫的转向窗外,有些漫不经心的推开这门换到令一辆车搭乘,可这事已经影响了他的情绪,因为他也在担心着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他走了了,放心吧。”吕川轻声的在她耳畔说道,如果此刻她是睁着眼睛,她一定能看到他的眼里踊跃着多少的年的情绪。
可惜的是,也许你并不会在意。
艾米听到后,微微的点头,手慢慢的拉下围巾,瞬间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脸上像被针刺一样,划下了许多血淋淋的伤口,有些明显是新伤却加诸在旧的伤口上,特别是脖子中间靠近音带的地方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刺痛心脏。
“嘭。”宫清一拳砸在沙发上,沙发直接被砸出一个骷髅,“妈的,一群疯子,该折磨死那老头,居然让艾米受了这么多的苦……”
他们先前就不该那么心慈手软。
吕川男儿的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掉在车里的地毯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唯独留下脸上的泪痕。
“疼吗?”粗糙的手掌缓慢的抬起,颤抖的抚过她没有伤口的地方,却连一个手掌都容不下。
这该是多痛?
第一次,他这样痛恨自己,不该让她如此为爵爷卖命,他不怕死的是他自己,可是他怕,他害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担心她这一身的伤痕。
她的失踪让他深刻的认清了自己的心,原来的心早就不知不觉沦陷,就像爷和夫人的爱情,一路以来他都不懂,现在他懂了,心越发的痛。
艾米慢慢的摇了下头,又在他掌心写下,“没事,别难过,不要让爷见到,求你。”
她此时此刻的模样,不该成为顾爵风心中的烙印,尽管也许不会。
“好,他不会看的,我答应你。”吕川用力的点头,很认真的对她许下每一个承诺。
顾爵风下车后坐到另一辆车里,视线一刻都没有在朝艾米的方向看去,他说道一向做到,除了对她总是食言。
“吕川你让下,妨碍我们对艾米治疗了。”詹森对吕川摆了摆手,示意他让开一点,堵在这里很妨碍他们做事,原本救护车厢里的空间就不是很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