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的所作所为让人胆寒,却也有很多人觉得不服气,在比武台上,总会有输赢,而如果每个人都像君卿一样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比试又能体现什么?
而此时此刻的他们,早就已经忘了他们用车轮战这样的方式对待楼挽煜时候卑劣的事情。
而人就是这样,你可以对别人不好,看不起别人,甚至是欺负别人,但是,别人却不能受你如此的对待。
君卿看着被揍的只剩一口气的约莫三十个的少年,指尖一动,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瓶子,只见她随手扔给一个暗卫,“给他们喂下去。”
君卿的声音早就不同于最先开始的愤怒,现在的她已经很平静了。
“楼挽卿!”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而君卿也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并不认识。
被人群让出来的女孩子,约莫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和君卿一样红衣,只不过君卿身上的红衣简简单单,却也朴素大气,而那女子身上的红衣繁琐却也华丽。
一身的怒火,而身上带着一股子怨气,一张本来长得不错的小脸,如今却因为她眼中的怨恨,变得扭曲。
“楼挽卿,你可还记得夏阳的楼家?”女子眼睛盯着君卿,“因为你们兄妹,楼家如今成了过街老鼠!”
君卿皱眉,看了一眼暗卫,一个暗卫思索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个女子,“楼家怎么了?”
“回夫人的话,夏阳的楼家被白家打压,如今已经败落,白家少主白落云知道夫人在楼家被欺负,更是杀了不少人。”暗卫回答的很迅速,然后又对着君卿道,“刚才的女子是和楼家的四少爷有婚约夏阳的六公主,夏欣怡。”
君卿了然的点点头,“白家也越来越大胆了,去,把白落云找过来!”
君卿说完,这才看向夏欣怡,“楼家的事情并不是我授意的,而楼家怎么说也是在我和哥哥最为难的时候救过我们,也收留过我们,我也不会如此忘恩负义。”
“阿落做的事情,我虽然不屑去做,但是你也别否认,楼家对我们兄妹,从来都不好。”君卿这句话,夏欣怡也知道,君卿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她却很想否认,“可你……可楼家如今的事情,也是因为你才引起的,更何况,你也说了,楼家对你们兄妹确实有恩。”
君卿忍不住笑了一下,“六公主,对我们兄妹有恩的人是楼家那不会修炼的四老爷,而不是其他人,希望你能区别。”
“而且,我怎么记得,和你有婚约的四少爷,我养父的亲子,在我哥哥六岁的时候,曾用善在襁褓中的我威胁他,而后将他送到你们皇家斗兽场,更想要掐死我!”君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她说的都是无中生有一样。
而随着君卿的话落,台下大部分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的,就被扔到斗兽场,那可是凶悍的魔兽,别说一个六岁孩子,就是他们,也会被吓的打斗的好吗?
“你……”夏欣怡想要反驳,但是她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起八年前的事情,那个站在斗兽场,哪怕是一身的鲜血也掩盖不住他一身杀气的样子。
“别否认,虽然当时我才一岁多,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君卿淡淡的看了一要夏欣怡,“楼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你若有本事,尽管过来对付我。”
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神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被暗卫揍的一群人,那那群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暗卫揍了,还是因为什么,感受到君卿的视线,一群人腿都在发颤,努力缩着身子,就怕君卿在让暗卫揍他们一顿一样。
看着他们那怂样,君卿冷笑一声,“以后别打着为别人好的借口做哪些伤害别人的事!”
而这句话,刚好被被暗卫请来的白落云听到。白落云以为君卿这句话是含沙折影的说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顿了一下,才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上台,“少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君卿看了一眼白落云,“夏阳楼家的事情,难道白少主不应该给本少一个交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