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尔神殿。”陆子鹞说道,“我下一轮会参加哥德尔神殿这个游戏。”
“没问题bro,我要是能活着从这个游戏出去,我也去这个哥德尔神殿。记得罩我啊bro。”
陆子鹞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好像是在上一个游戏里,也有另一个玩家说要罩他。
好像那个玩家说要罩他是因为他觉得陆子鹞和他是同一个星球上的“同类”。到了这个游戏里,他所要扮演的角色颠倒了,他从“被罩的”变成了“罩人的”,但两次“罩人”的原因却差不多。都是因为两个字,“同类”。
或者换个词的话——“老乡”。
这可能就是一种因果循环。
“找到了bro,找到了!根据刚才推断的莫比乌斯环结构模型,现在那个boss所在的位置依然是第二层。第二层现在和第三层相连。”
“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要穿过我对面的这道墙,我就能到达最终boss所在的区域。”
“对,没错,而且接下来的一天,每一层都是独立的,这个时候你会单独留在第二层。穿过墙壁之后一直往左走,在下一个周天结束的时候,你就会跟那个boss相遇。”
“方向呢?”
“我们不知道那只怪兽的初始方向……”
“假设所有怪兽的初始方向都是相同的。”
“对!这种假设很合理,因为从游戏一开始到现在,所有怪兽的初始方向都是一样的。如果所有怪兽的初始方向都是相同的,那这个时候,你穿过去正好被他串个底朝天。”
“嗯……底朝天?”
“对,这个游戏明显精心设计过这个游戏环节,你想要杀掉他,至少要改两次方向,一次你自己的,一次它的。”
“我只有一个颠倒术。”陆子鹞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个游戏果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想要猎杀这只最终boss,必须要在最后的位置使用两次颠倒术。但一般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两个颠倒术,想要跨越层层阻碍抵达第二层,一般人只会剩一个颠倒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