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麻烦没有结束
窗外风雨交加,约翰从柔软的座椅上惊醒。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熟悉的书桌书架,奢华的装潢,窗外的雨。
一切都是那样熟悉。
他又回到了安德烈的书房之中。
身上的衣物变成了那套从仆人身上扒来的套装,书桌上摆着那张政治犯的名单。
看着名单上那些工整的字迹,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时间倒流,暴食的灾难是翻篇了,可他还有一场饥荒要解决。
看来他还不能休息。
揉了揉太阳穴,他把名单折好塞进怀里,起身伸了个懒腰。
随着时间的重启,梅芙的能力作用不复存在,九息服气虽然没了,但他已经塑造了内景,炁从丹田流出,帮他抚平了翻腾的思绪。
楼下的宴会还在继续,音乐声从地板下传上来。
既然楼下的宴会还在继续,那么郡长就不能缺席,约翰掏出生死簿,将重新复活的诺曼召唤了出来。
简单交代几句后,诺曼便重新变成郡长,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任务。
诺曼走后,约翰踏入了雨夜。
他远远地望着几名守卫把真正的郡长架出门,随手丢入了泥坑。
那胖子在泥中翻滚了半天,嘴里一直骂着。
那真正的郡长兴许是最后骂累了,手脚并用地从泥里爬起,踉跄着朝街角走去。
约翰跟了一段路,确认他没被暴食寄生之后便呼出一大口白气。
看来那些死亡的东西回不来了,这样就好。
雨还在下。他转身走远。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无面人从雨幕里走了出来。
他撑着一把黑伞,那把伞将灯光分成两半。
无面人弯下腰,将手伸入泥坑,从泥坑之中取出一块锈蚀的怀表。
怀表的表链上缠着两管金色的血液,在雨中,那点金色没有被雨衬暗,反而在雨中熠熠生辉。
无面人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了一遍。
随后他将血液收好,然后将怀表在手中转了两圈,随手甩了出去。
怀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坠入了湍急的利菲河中,眨眼就被河水吞没。
“唉唉,老大,老大,你看我摸到了什么!”利菲河下游,一个身形高大的大汉从已经泛滥的河堤边站起,举着从水中捞起的东西大喊。
“什么东西……妈的,查尔斯,你能不能捞点有用的?先前捞上来一具死人,现在又是一块破表,转都转不动。”说话的家伙瘦高瘦高的。
他接过表,试着掰动指针,可那指针死活不动,他试了一会后,便失去了兴趣,随手朝后一甩。
挡——
一声脆响,不知砸中了什么。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口音有些重:“谁乱丢的垃圾!给老子站出来!”
那两个蹲在河口捞东西的家伙一听,抓起地上的破布袋,拔腿就跑。
只剩下怒吼声回荡。
伊比利亚船长摸着头顶的包,看着掉在地上的怀表,忍不住骂了一句家乡的脏话。
他捡起怀表,细细地打量了一阵,发现怀表虽然旧,可锈蚀也压不住精致的花纹,而表的料子更是前所未见。
虽然砸在脑袋上叮咣响,但看起来不像是便宜货,便收入囊中。
当然,这都是雨幕之中的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