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小惠觉得稀奇，走过去又问道：“去实验室了吗？最近换他‘内卷’了？”

“差不多。”金克强开玩笑道，“谁让他不肯出卖色相呢。”

“色相？”惠小惠一噎，顿时噤若寒蝉了。

那……这就说明乔剑祎不怎么有钱了。

所以乔剑祎只是普通的离异家庭，并不是乔氏那个乔姓了。

明确了这一点后，惠小惠当然不敢继续问下去了，省得不小心伤到别人。

她转而发现了金克强桌上的一沓照片，奇怪地问道：“你数什么呢？”

她凑近一看，发现竟然都是程驰驰的签名照。

“我属什么，我今年本命年你说我属什么？”金克强呵呵一笑，抬头确认惠小惠是不是傻。

惠小惠觉得他才是傻：“你数这么多程驰驰的签名照干什么？”

金克强护这些照还护得挺紧的，他提醒道：“你小心点拿，我有用的！”

惠小惠想不通他有什么用，胡猜问道：“你难不成还要去卖？”

金克强打了个响指，嘚瑟地承认了她的猜测。

惠小惠一脸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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