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你是这么教东儿走路的吗?”父皇的声音里,带着隐隐怒气。
空气里飘着伤药的味道,而东儿已经坐在那里,抽泣着,任由他的爹爹给他小心的搽着药膏,嘴里还不时轻哄,听不清是什么,却悦耳的像是一曲歌。
我站在那里低着头,那班奴才们都跪在地上。
趁着父皇不在,让东儿学走路,没看好让他撞上了凳子,疼的哇哇大哭……
“小孩子学走路哪有不摔跤的?”东儿的爹爹开口了,脸上没有任何心疼:“太医不是说,没关系嘛!这么小的红点而已,亏他哭的出来!”
男人掏了掏东儿的小脸:“羞不羞啊?”
爹爹的样子,让东儿破涕而笑,男人也跟着笑了,嘴角微翘,那温润的笑颜如玉,父皇闪了神。
我也一样。
从没有看过有人这么和父皇说过话,用这么平常的语气,似乎父皇脸上的寒煞还有凛人的气势都只是虚张声势。
而看见他这么说之后,父皇露出的气势顿时收敛很多了。
“爹爹。”哭完了的东儿拿着小糖糕在那里,有些好奇的看着这边。
我发愣间,一个带着奶香的小东西扑到我怀里,然后,在那位爹爹惊喜东儿会走路的声音中,这个包袱,一辈子甩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