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就奇怪这个刘成怎么什么都给自己说,后来转念想,这个事只有路南丢分的,李学文就窝在被子里打哈哈,冷气开的足,房间里都有点冷。
那个路南的培训中心都是给退伍军人弄的,无非是汽车修理和计算机之类的玩意,刘成说:就他那脑子还赚钱呢?一年有一半时间不在这,还开买卖,要不是我明着投资暗里帮他,他有屁的本事?!
李学文打哈哈说:你还真挺喜欢他,给他浪费了不少钱吧?
“钱倒不多,我他妈就没见过那么摆不平的主。”刘成愤愤的说,“真想找人绑了丫的,给他点厉害看看。”
李学文心里一紧,他又觉的自己有点可笑,只是乐呵着听。
李学文工作很不错,陪刘成把城里有意思的地方都玩到了,**功夫也是一级的棒,刘成又额外给他买了几件行头,准备带他出去开开眼。
李学文早就去过亨德酒吧,那是个有名的GAY吧,里面的卖的一晚上敢要上万的价,跟他们这下一晚才一百二百的没法比,李学文觉的估计没两年自己肉皮松了,还得落到几十几十的,他不是没见过,因为这个越发觉的钱是个好东西,不象凯子嘴里总嚷嚷从良,也不象美丽觉的自己还年轻呢,李学文是个贪财惜命的人。
刘成早上的时候说他要断了路南的路子了,路南培训班是租别人的地方,刘成有心给他搅黄了。
刘成有点得意的说:“我今天就让他给我来个软的。”
所以李学文在酒吧昏黑不明的调子里看见路南的时候倒没觉意外,路南的表情淡淡的,没一点求人的意思,倒是刘成火烧火燎的,就跟怎么着了似的,自从路南坐在那就一个劲的左瞟右瞄,李学文觉的自己来不来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就点了个不便宜的酒,他虽然来这来的少,但各行都有个规矩,他带来了人,点什么东西都给他提个成,他当然不能让自己吃亏。
路南滴酒不沾,李学文就只能给刘成一杯一杯的倒,一瓶能提上百呢。
李学文和刘成坐在一边,路南坐的老远,音乐是听不懂的外国歌,胡七八糟的调子,就跟要断气不断气似的。
刘成有点高了,嘴里开始不清不楚起来,“好你个姓路的,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
路南眼皮耷拉下来,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你他妈就傲气,我知道你傲气,按说你这个模样的哪好阿,就你这个样,还是雏呢吧,功夫也不一定好。”
李学文心说,那你可说错了,这家伙功夫不在我之下阿,虽然有些地方有点生疏,但绝对是耐得住考验的坚挺型。
“我他妈贱的,就喜欢你,听说你退伍了要开个培训班,我就屁颠的跑过来给你投资,可你呢?你他妈当老子是谁阿?”
刘成的声是越来越大,路南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下去了,转而换成一副看笑话的表情,好像这个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学文压低声音冲路南说:“他高了,你怎么办阿?”有心想提醒下这个路南,李学文说不上是不是喜欢他,就是冲着路南的这张脸,也有心不想看着他吃亏,为了活着低个头怎么了,这个刘成用情可够深厚的,给点甜头没准少奋斗十年呢。
路南忽然端起桌子上倒的酒,李学文以为他要喝了呢,迎面就泼了过来,泼的李学文就是一愣。
李学文楞在当场,有点说不出话来。
酒吧里有人看见了,几双探究好热闹的眼神盯过来。
路南慢慢把杯子放下说:“你告诉他,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已经把培训中心关了,随他的便。”
站起身就要走,李学文猛的站起来,一把拦住他,嘴里含住笑,“大哥,你就这么走了,怎么也得给个干洗费吧?我挣两钱可不容易,你看我这衣服弄的,刚给我新买的,都没怎么穿呢。”
话说的路南一愣。
李学文平时不这样,可今天李学文就是忍不住的想笑,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他只是看着路南。
路南看着这样阻拦自己的李学文,渐渐的路南低下了头,他好像看到了有什么在李学文的眼睛里往外涌。
路南忙说:“怎么活是你的事,我没必要看不起你。”他掏出张一百的票子,递过去,转身就走。
李学文接了,觉的自己该说点什么,可张了嘴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