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来电话,早让李学文忘到爪哇国的美丽哭着说自己让人给毁容了。
李学文飞奔到烧伤医院,美丽躺在病**,脑门上有个狰狞的疤,看见李学文就哭。
李学文说:“你这死孩子,你还有脸哭,你今天打这个明天得罪那个,你看你怎么弄的?”
美丽哭着说:“你一来就冤枉我,我哪知道我怎么成这样的。”
李学文坐在床边,有点可怜他,握住美丽的手右手说:“别哭了,告诉哥到底是怎么的?”
美丽抽抽巴巴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走着走着就让人泼了硫酸,我拿左手挡了下,你看我脖子,都是,疼死我了。”
李学文说:“你准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美丽哼哼的,“就那个小**,跟我争争不过我。”
李学文叹口气,“你争着的那个在哪呢?”
美丽眼里的神色暗淡下去。
李学文劝他,“把身子养好吧,别的我也不想说你。”
美丽哼哼叽叽的,最后才问李学文最近在做什么。
李学文告诉他自己开了小饭馆,现在卖饺子。
美丽有点羡慕的说,有时间也想吃李学文店里的饺子。
李学文笑笑。
美丽抽了下鼻子,“我躺着有三四天了,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我多少能交到一个朋友呢,结果什么也没有,我就特想你,特别的想见你,我想了好多以前的事,我忽然觉的我和凯子那时候都挺过分的,凯子还那么对你,我也总占你便宜,你买的吃的我拿起来就吃,还老说你小气。”
李学文拍拍美丽的手背,“都哪年年月的事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美丽犹豫着问李学文:“学文哥,你能抱下我吗?”
李学文就抱着美丽,轻轻的怕碰了他脖子上的伤。
美丽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淌下来。
李学文回到家的时候,把美丽的事给路南提了下。
路南说:“怪不得半天没看见你呢。”
因为整天跟饺子在一起,他们两个除非没办法,一般不想吃饺子,看都看饱了。
结果今天很不巧就吃的饺子,两个人吃的都不多。
李学文跟路南躺在**的时候,李学文脑子不断的想以前的事,好多好多的事,那些他想起来就痛苦的事,现在再回想已经不那么痛苦了,时间果然是治愈一切的最好良方。
路南搂着他。
在一起时间长了,彼此有默契的好像对方的空气,在一起的时候没觉的有多么幸福,但离开了就会觉出寂寞。
李学文问自己,如果当时没有遇到路南,自己现在什么样,李学文想象不出来,他看着身边的路南。
路南已经睡着了,睡觉的时候象个孩子。
李学文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会养出这么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偏偏又对自己很好。
李学文很感动,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路南一下。
再去看美丽的时候,李学文提了店里的饺子,但时间太久,都成了片汤。
幸好美丽没怎么计较,以前的美丽可不是这样。
美丽刚吃晚就有医生过来给检查。
进来的是个女医生,戴着口罩,李学文有点奇怪,一般医生查房不都是早上嘛。
那个女的问了几个问题,李学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总觉的那个女医生好像有意无意的在看自己,而且偌大的医院里,也就这么个人戴了个口罩。
李学文愈加奇怪,等着检查完,就跟了那个医生出去,李学文自己都不清楚干嘛要跟出去,因为在奇怪的时候,心底一丝熟悉的感觉浮出来。
李学文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他跟着那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终于在僻静的拐角处,那人站住脚,慢慢的回过头来,把口罩摘下。
李学文整个身体都震了下,脚底有点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