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阿志兴冲冲地去参加单身派对,留下我和小诗在新房里。那一夜,我们像野兽般纠缠,从传教士体位开始,她推我翻身,双腿缠住我的腰,急催道:「爸,插进来,媳妇的骚穴馋死了。」
我猛沉腰,整根巨鸡巴没入她紧窄的热穴,肉壁层层吸吮,她尖叫:「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操媳妇的淫穴!」
我们换了无数体位,后入时她跪趴翘臀,像母狗般摇臀迎合;对坐互抱,她跨坐我腰,扭腰套弄,奶子压着我的胸;站立靠墙,她腿软尖叫;骑乘时她上下猛骑,浪叫不绝。
整夜高潮连连,她乞求中出:「爸,射进来,灌满子宫,明天带着爸的精液结婚!」
我射了四次,每一次都填满她的子宫,让白浊的精液混合蜜汁,从红肿的穴口渗出拉丝。她清纯的脸蛋在高潮后总是红扑扑的,喘息着说:「爸,媳妇爱你的巨鸡巴,子宫热胀胀,全是爸的种子。」
天边微微泛白时,我们还在床上纠缠,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阿志醉醺醺地回来了!小诗眼睛一亮,却没慌张,反而推我一把,低声笑:「爸,快去浴室,阿志回来了。」
我心跳加速,抓起衣服溜进浴室,听着她整理床单的声音。阿志推门进来,脚步踉跄,满身酒气:「小诗……我回来了,派对玩疯了……」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直接倒在新房的大床上,那张我和他老婆10分钟前还在疯狂做爱的床上。
我从门外偷看,小诗穿着薄薄的睡袍,奶子隐约晃动,她清纯地走过去,拿起毛巾沾水,轻轻敷在他额头:「阿志,你醉成这样,下午的婚礼还行吗?爸会生气的。」
阿志哼哼两声,翻身就打起呼噜:「没……没问题,睡一觉就好……」他很快就沉沉睡去,鼾声如雷,完全没察觉床单上的湿痕和散乱的枕头。
小诗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火花,她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关上门,却没锁。我们俩一夜没眠,本该精疲力尽,但那股禁忌的刺激让我们血脉贲张,睡意全无。
我轻轻打开阿志的房门,确认他还在打呼,鼾声震天,然后拉小诗过来,让她站在房门旁边,扶着门框和墙壁,翘起屁股。她的睡袍往上缩,露出光溜溜的下体,那红肿的骚穴还在微微张合,三次精液混合蜜汁从里面缓缓流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到地板上。
「爸……阿志就在那里睡,我们这样……太变态了,嘻嘻……」她低声说,声音清纯得像个害羞的新娘,却主动分开腿,屁股往后顶,阴唇湿润润地张开,邀请我的入侵。
她的眼睛远远望着床上打呼的阿志,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浮起淫乱的红晕:「但媳妇好兴奋,穴里痒死了,想爸的巨鸡巴再插进来,一边看着阿志一边被爸干。」
我裤子一脱,粗硬的鸡巴弹出来,经过一夜的征战,还是硬邦邦地挺立,青筋盘绕,龟头肿胀成紫红,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龟头先顶住那湿滑的阴唇,轻轻磨蹭,从上往下滑动,感觉她穴口的嫩肉被撑开,蜜汁立刻涂满我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阴唇肥厚多汁,像两片花瓣包裹住我的前端,我来回磨了几下,龟头挤压着阴蒂,那小豆豆硬起,她身子一颤,低声呻吟:「爸……磨得好痒,媳妇的阴蒂被你顶肿了,穴里的精液还在流,混着爸的种子,好滑。」
我低吼:「小诗,爸的鸡巴馋你的骚穴了,阿志就在旁边,看着爸操他的媳妇。」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挤入那热烫的穴道。第一寸进去时,她的肉壁立刻层层包裹,疲惫却弹性的褶皱吸吮着我的茎身,像无数小嘴在拉扯,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滑溜溜地润滑,让插入更顺畅。
我感觉龟头被热汁包裹,青筋摩擦着穴壁的每道纹路,她夹紧穴肉,迎合道:「嗯……爸,好粗,顶进来了,媳妇的穴被撑满,里面全是爸的精,好热。」
我没急着全根没入,先缓慢抽出一半,茎身刮过她的阴唇,带出白浊的混合液,拉成丝线滴落,然后再慢慢推入,这次深了些,龟头撞到子宫颈,那软软的口子被顶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