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小章
上一次反世界化为废墟,这一次地下室,孤儿院,以至于这一整个城市,都将顷刻间归于虚无。
“你知道吗,我刚刚竟然有一瞬间,不疼了。”裴阚言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收緊。
痛觉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当痛到极致的时候。
“失去痛觉,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对吗?”
“我不一样,我是天生的没有痛觉,受再重的伤也没关系,你冷静下来好吗?”慕漓手已经摸到了八音盒。
“是吗?可那些疼痛,怎么是存在的?”裴阚言手指一用力,硬生生掰开他的手。
慕漓立即转动了八音盒。
随后对白鹭大喊道:“藏好他,千万不要被他看到!”
音符响起,裴阚言的眼睛无神了一瞬。
白鹭早已用外衣緊緊裹住少年,可血渗透进布料中,将其染成了一件血衣。
她神色恍惚地抱住少年,嘴上不停地重复着:“我应该早点来的,我应该早点来的……”
裴阚言停顿了三秒就清醒了过来。
他一踏入地下室,就踩进了粘腻的血中,新血覆盖旧血,刷了一层又一层。
慕漓推不动那么高大的男子,脚步竟然在地上向后平移,他雙眼迅速转动,怎么办?
“打斷他的怒意。”口袋中的槐樹葉抖了抖,竟发出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