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王牌杀手成了贵族学校小可怜

就在孙凡舒还在思考其中深意时,阿智就问:“不对啊,这什么狗屁艮卦摆的有些刁钻了吧,如果不是用无人机,后人上哪儿去注意到这个卦象?”

孙凡舒一愣,显然很认同,当即就开始擡头四处张望。

但她发现,张煜其实早就已经盯着一个方向看了许久了,那是一座山,跟周边群山无异。)×如′·′文?网¨ ?已?1%发~:布?最.ot新μ>章¨?节?μt唯一特殊的,大概就是正对着田家老宅,并且不算太高太险,并且山上树木不至于太多,遮挡视线。

所以若是站在那方的山上,的确可以很清晰地俯视田宅的全貌。

孙凡舒摇头晃脑地在几个小孩儿中间走来走去,继续滔滔不绝:“在几十年前,如果要看到这个藏在宅子里的艮卦,就得登上那一座山。谁登呢?谁登上去才会有意仔细打量田家宅子呢?谁看到了宅子会想到艮卦呢?”

孙凡舒:“这个村子地处偏远,当年的老百姓文化水平不高。那山是野山,没有田地,但说不准有野路,但不论是上山种地的还是走野路翻山去探亲的,多半都不会留意百米外的宅子的形状。”

小王:“而且我好像还听说百姓都挺害怕端公的,应该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吧?”

罗文:“精通五行八卦之术的,那不就只有端公了吗?这就是为田家后人留的啊。”

孙凡舒继续提问:“那老祖宗们凭什么认为后人就一定会登上那座山呢?”

孙凡舒:“有提示。”

“没错。”文琴低下头,用一种阴翳的目光打量几人,故作神秘地拉长了嗓音。

孙凡舒猛地转向她:“诅咒?”

“孺子可教也。”

“内容是什么?”

曾教授:“这边。”

他挥挥手,几人就跟着他走上了门廊,跨进了前厅。迎面是一扇精美屏风,沉香木雕,上绣松鹤,精妙绝伦。

屏风之后正中央是八仙桌,太师椅位于两侧,八张紫檀木椅分列两旁,几十年前八位长老毕恭毕敬对着家主行礼的画面依稀可见。

正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四个遒劲大字“天地一堂”。再往下是雕花精美的落地花罩,将中间的一整面墙围住。那面墙左右两边各有一对联——“有鹤松皆古,无花地亦香”,再往里就是一整幅字。

各色文玩字画、玉石摆设皆摆放有序,且不沾灰尘,就好像主人家才走不久,茶都还未凉透,说不定几时就会回来了。

晃眼一看,整个厅堂的摆设还是古朴典雅,可见当年田家风光无限,在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家族。

“诅咒呢?”

阿智有些急了:“曾教授,您就别卖关子了。”

“闭嘴,”阿智一转头,就发现孙凡舒盯着那落地花罩里的字愣神了,“在这里。”

对于他们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毛笔字的人来说,乍一看那面墙根本无法清楚地认出每一个字,只会觉得是一幅品味不错的书法作品,体现了主人家的雅趣。

若是放在平常人家的确该是这样的,八仙桌后挂着字画,摆着各色小玩意儿,向来往宾客展示自己的品味和自家的财气。

但孙凡舒仔细看了那字,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缓缓地念了出来:“天穹尽赤,地泣玄黄。雨裂尸骸,刃涩泞淖。乃陟禁域,膺彼天刑。”

孙凡舒:“乃陟禁域……就是对面那座山吗?”

张煜点头:“是,那座山的确是一个十足的野山,这里的人从小就被爸妈教不准上那座山,但凡有人踏入,连骨头渣都找不到。”

罗文惊讶:“那座山看着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应该是风水不好吧,阴气重。”

阿智和小王问孙凡舒:“然后呢?还写了什么?”

但是孙凡舒犯了难,因为后面的字实在是太难认了。

文琴接着念了出来:“绝天地通,灵氛尽泯。瞽瞍聩聋,孳重颜。永堕痴顽,幽都鞮灼,历万劫而糜形,受无疆之磔。”

阿智和小王异口同声:“啥?怎么听不懂呢?”

孙凡舒不太清楚这其中的意思,不过能猜出个大概。就比如说《楚辞》中有“幽都”的说法,而“孳重颜”在《山海经》中有出现,意思就是长出两张畸形怪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